“诶？你不打算去吗？和自己的朋友一起？伟大的希希芙说不定可以大发慈悲陪你一起去呢。”
“不了，我要去看妄想天使的表演，和点灯仪式冲突了。”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了下来。六分街的方向灯火通明，街道上远远地传来模糊的音乐声和笑声。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偶尔从厨房水龙头滴落的水声。
小白蛇从希希芙的肩膀上滑下来，溜到桌面上，好奇地凑近被楚安盘子里挑出来的火腿。楚安用筷子轻轻挡了一下，小白蛇缩了缩脖子，转头去看希希芙。
“不吃就给它呗。”
希希芙从自己的碗里挑了块鸡蛋出来，看着得到食物的小白朝着楚安不满的甩了甩尾巴。
“还真不挑食。”
“那当然！你知道食物有多宝贵吗，有的吃就不错了。”希希芙突然就有些激动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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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
希希芙蜷在沙发上，裹着毯子，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小白盘在她膝盖上，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还不睡？”楚安擦着头发走过去。
“等头发干。”希希芙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明天早上要早起，今晚不洗明天来不及。”
楚安在她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
电视里播的是某个深夜档的美食节目，主持人正在介绍一家藏在巷子里的老字号面馆。希希芙盯着屏幕，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家……我好像去过。”
“好吃吗？”
“好吃，但感觉比辛味屋差一点。”
楚安看了她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希希芙不满地瞪他。
“没什么。”楚安收回目光，“明天几点集合？”
“九点，直接开车去。对了我还在绳网上雇了个帮手。”
“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仨可以解决。”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知不知道莱姆尼安空洞有多危险！那天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你带出来的，总之我可不想进去。”
希希芙抗拒的缩了缩脖子。
“反正任务花销都可以上报……”
“知道了，不过我会进入空洞，我得保证铃的安全。”
楚安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件事，只是表明了自己会进入空洞。
“是是是，你的铃师妹最重要了。”
希希芙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打了个哈欠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你说……那个智能体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楚安说，“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让人注意它。”
“这不是废话吗。”希希芙翻了个白眼，“我是说它的目的。”
“我的意思是，它的目的就是让人注意它。”
希希芙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难以理解。”
希希芙又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眯起来。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靠在了楚安的肩膀上。
楚安没有动，电视里的美食节目还在继续，主持人笑得很大声。拿起遥控将声音调小，直到楚安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过了一会儿，希希芙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小白见自家主人睡着了也是不太敢睡了，它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旁边的楚安，似乎生怕突然把它当面条嗦了。
楚安侧头看了希希芙一眼。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没有叫醒她，只是安静地坐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窗外，六分街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夜渐渐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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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希希芙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几点了？”她揉着眼睛问。
“十一点半。”楚安说。
“你怎么不叫我！”希希芙猛地坐直了，毯子滑落到地上，“你不是说八点出门吗！再不睡明天起不来了！”
“看你睡得香。”楚安站起来，把毯子捡起来叠好，“上去睡吧。”
“你呢？”
“我关灯。”
希希芙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是“哦”了一声，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上了楼。
…………
第二天的早晨急促的闹铃把楚安从睡梦中唤醒，担心希希芙睡过头的他特意定了个闹钟。
就这么有些发懵的看着天花板，一直到闹铃响起第二遍后才回过神来。
艰难的从床上起来后，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