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
“随便你。我需要沉睡几天,‘五绝’你可以正常使用。这几天我会把我的能力进行整理,等我醒来会让你继承。”
“之后我应该会陷入一段长时间的沉睡,直到一个契机。”
楚安点了点头。
“明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安就察觉到了一丝虚弱感——对方维持自己的力量渐渐消退了。那种被支撑的感觉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是疲惫的滩涂。
这时候希希芙走了出来。她看着楚安那副脏兮兮的模样,挥了挥手。
“对了,我在外卖平台帮你订了件睡衣。等会儿你洗个澡收拾一下。”
“明天我带你去入职!”
“谢谢。”
“唉,没事没事。”
希希芙不在意地摆摆手,反而是舔了舔嘴唇,又去找她亲爱的鸡蛋了。
————
雾气从玻璃上升起。
热水将一身的尘埃带走,隐藏在污秽之下的伤口开始渐渐显露出来。大大小小的疤痕在手臂、腹部和背上交错,像一幅用痛苦写就的地图。隐隐约约的刺痛和瘙痒在水的冲刷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的茧还在,指节的伤已经结了痂。水从指缝间流走,带着淡淡的红色,顺着下水道消失不见。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客厅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以及沙发上铺好的一张干净的毯子。
从先前的交流中,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希希芙,隶属治安局都市秩序部的一员。
“都市秩序部……治安官吗。”
楚安躺在沙发上,有些愣神地看着天花板。亮晶晶的灯饰在壁灯光影下拉出了长长的影子,像某种他不认识的星座。
也不知道铃师妹她们怎么样了。
消息应该收到了吧。那边是凌晨,大概要等天亮才能看到。
他翻了个身,毯子很软,带着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沙发有些短,他的脚悬在外面,但比云岿山上的硬板床暖和多了。
不知不觉间,他就沉沉地睡去了。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却意外地有些安心。
————
直到天空的黑暗散去,明媚的阳光重新洒向大地。
新艾利都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热闹。
“醒醒!醒醒!!!”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一个人在疯狂地拉扯自己。但随着一声惊叫,那动静又迅速远离了。
“鸡蛋!!”
过了一会,那道声音由远及近又重新出现。
“醒醒!!醒醒!”
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后,楚安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表情慌乱的希希芙正急切地摇晃着他的脑袋。
“怎……么……了……”
他被摇得有些头晕。刚醒来的脑袋像灌了浆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
“迟到了迟到了!要迟到了!!!不好!鸡蛋!!!”
希希芙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从他上方扑了过去,消失在了厨房门口。
等对方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希希芙的手里已经端着两碗蛋包饭。只不过比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碗,她碗里的好像全是蛋。金灿灿的蛋皮摞得老高,几乎要溢出碗沿。
“看什么看!想都别想!!!”
希希芙护食地双手撑着桌子,尾巴尖开始高频摇晃起来。
“额……”
楚安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
“我是想问,不是快要迟到了吗?”
“嗷,没事!到时候就说你起晚了。”
希希芙吃着几乎全是蛋的蛋包饭,幸福地捧起了脸,还不忘把锅推给楚安。那副满足的表情,仿佛吃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
看着面无表情的楚安,那冷峻的眸子让她想起了自家长官。一想到未来的同事会变成那副样子,她就浑身抖了抖。
“要多笑笑哦!要不然……小心晚上被吃掉!”
希希芙做出一副吓唬人的表情。只不过那副有些可爱的脸上,倒只显得抽象——嘴巴咧得太开,眼睛瞪得太大。
“……尽量。”
楚安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蛇鹫面前说这个。但不明白归不明白,他倒也不会不礼貌地刨根问底。
至于另一条挂在她脖子上的小白蛇,则是显得异常老实。
“小白这两天怎么这么老实,居然没有抢我的鸡蛋!”
希希芙有些意外地看向把头埋起来的小白蛇,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小白蛇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