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看向楚安,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作响。
“你又没问。”楚安说到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而且……那时候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被带入云岿山,就是为了成为剑主。只不过我并没有得到认可。”
“小光的事我不知情。关于这件事,释渊也从未和我提起,我也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
“…………”
“我明白了……”
仪玄缓缓闭上眼。她靠着柱子,只感觉今天似乎格外糟糕。
“对了……这次我就不回去了。毕竟被陆衡舟带上山本就是错误的。我会向般岳师傅那样……去寻找一个合适的安身之所。”
楚安的话让铃吓了一跳。她连忙扯住楚安的衣服。
“楚安师兄你冷静啊!这件事和仪玄师父没有关系!不至于要脱离师门吧!”
“我知道了。”
可仪玄只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这话让铃只感觉大脑有些宕机。
“铃,云岿山只是楚安与我们相遇的契机……或许正如他所说,被陆衡舟带上山本就是错误的。”
仪玄的表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反而带着些释然。
“我是楚安的姐姐,小光是他的妹妹……这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吗?难怪之前楚安师兄让我们不要叫师兄。”
铃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
————
不一会,叶释渊就从叶瞬光的院子里出来了。虽然看起来仍有些不甘,却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抗拒。
“铃师妹……能拜托你进去陪小光聊聊吗?”
熟悉的口吻和嘱托,让铃又一次看向了楚安。她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家伙怎么都是这副模样。
时间过得很快。叶释渊和楚安在院子里聊着之后的打算,澄辉坪的灯光也在一盏又一盏地熄灭。一切都像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直到……一阵恐怖的秽息袭来。
猩红的秽息将黑夜撕碎,像一条血河在天空流淌。
“空洞……似乎爆发了。”
楚安看着平日里这个角度看不到的空洞,面容前所未有的凝重。
伴随着第一声恐惧的惊呼,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汇聚。澄辉坪,这处命运多舛的地方,再度迎来了足以毁灭一片地区的危机。
“发生什么事了!!”
铃猛地推开房门,惊恐地看着随便观外的楚安和叶释渊。
“莱姆尼安空洞爆发了。走吧,去见见仪玄……师姐和师兄已经在疏散民众了。”
楚安看着赶来的铃和叶瞬光,和释渊对视一眼后相继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
只是看着他带着剑匣与那柄大剑,铃的内心下意识地涌起不安。
————
仪玄此刻早已在此等待。她看着向她走来的几人,眼里的愧疚并未消散。
“你们来了……”
“释渊,小光……我有话想要对你们说。”
仪玄看向兄妹两人。
“关于云岿山,关于青溟剑……我很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师父。”叶瞬光看着这个模样的仪玄有些心疼。她明白,师父从始至终也是无辜的。
“不,这是我的错。”
“我知道我的道歉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我也不配得到原谅……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失职。”
“其实,在姐姐离开之后,我就对青溟剑产生了一种近乎无意识的逃避。我害怕它,甚至憎恨它,却又因为云岿山门主的身份不得不守护它。”
仪玄的眼里满是对自己身份的无可奈何。
“正是出于这份逃避,在研制出剑匣之后,我才会下意识地想要远离青溟剑,因此……轻信了陆衡舟的谎言。”
“释渊……我完全能理解你的不满。无论是作为云岿山门主,还是作为你和小光的师父,我都彻底失职了。”
听着仪玄自责的话语,叶释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我也该为我之前所说的话道歉。那些伤人的话,是因为当时的我太过愤怒……并非我的本意。”
“但我永远无法原谅陆衡舟,还有云岿山。”
在仪玄与两人交谈的时候,云岿山的其他人还有哲也默契地来到了这里……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着两人的矛盾渐渐平息,楚安再度看了看那个仿佛已经近在咫尺的空洞。
“虽然我很高兴你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天,但我认为现在并不合适。”
“…………楚安说的没错,眼下还有危机尚未解决。”
仪玄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市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