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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转过身，就感到脖子上传来的刺痛。

    剑刃散发的寒芒让他的内心不由发怵。即便不看，他也猜到了是谁在他身后。

    “有本事你就用这把剑割下我的脑袋！”他的声音发颤，却依然强硬，“即便如此！什么事都不会改变！”

    “……”

    楚安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陆衡舟，无论你有没有开口，叶瞬光都会为了他人付出生命。”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力，但很快就变得冷漠。

    “你可知……云岿山书院里那一条又一条的祖训？”

    “其三……”

    “愿为他人牺牲者，不可夺其荣光，不可曲其所想，不可迫其隳节。”

    “作为前辈，你甚至连她牺牲的主动都剥夺了。你口中的荣耀，早已经被你玷污得无处找寻。”

    陆衡舟的眼底像是闪过了什么，但很快就被他咬着牙忘掉。他抵着剑锋，转身看向楚安。

    “…………这是她的使命。事到如今，早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若是有本事，便拿起青溟剑！你若有本事，就解决这次的危机！！”

    “而不是将剑抵在同僚的脖颈上。”

    楚安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苍老的模样，看着那双没有锋芒与骄傲的浑浊眼瞳。

    “你在云岿山修行最少也要数十载了吧。”

    “陆衡舟，从正门出去。让我知道——你不是只会指手画脚的废物。”

    楚安说完，不再理会对方，向着后门的方向走去。

    留下了握紧拳头却无可奈何的老者。

    ————

    从后面离开后，楚安看见了从古董店里出来的照和缄枢。

    看这个模样，她们似乎是准备去寻找铃和叶瞬光。

    “楚安？叶瞬光和铃呢？”照看向楚安的身侧，发现并没有两人的身影。

    “这次的源头还是那里吗？”

    楚安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向脚边的黑色花朵。

    “嗯。不出意外的话……而且恐怕只有叶瞬光能够——”照的话没有说完，似乎是通过渠道知道了些楚安的禁忌。

    “明白了。给我一个前往那处地方的萝卜。”

    “做什么？一起就行了。正好这件事我不能置身事外，也要去的。”

    照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将萝卜递给了楚安。

    “不用了。你和小光一起进去……而我去把挡路的全部解决。”

    他顿了顿。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说完，楚安头也不回地向着空洞的方向走去。没有理会从街角另一头匆匆错开的叶瞬光和铃。

    看着消失在街口的背影，照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手中那把剑似乎是上次那把……那背上的黑色匣子，想必就是般岳说的‘五绝’了。”

    她收起那些无关紧要的想法，转头看向脚边的缄枢。

    “走吧。去和她们汇合。”

    ————

    “咦？楚安师兄去哪了？”

    铃看着已经分配好的战术，才发现少了个令人安心的身影。

    “对哦，楚安小师弟去哪了？”橘福福也是好奇地朝四周望了望。

    或许是陆衡舟没能从正门出来的缘故，此刻的他倒是少见的没有冷嘲热讽，只是抱着胸冷哼了一声。

    恰好这时候照也准备好了行动，带着缄枢朝着缆车站台走过来，碰巧听到了她们在讨论楚安的去处。

    “你们的楚安师兄已经进入空洞了。”她说，“他说要进去给你们开路。”

    “诶！已经进去了！”

    铃和叶瞬光都有些惊讶。特别是铃，眼里满是担心。

    “那我们也快出发吧！那片区域的探索还不够完全，萝卜只能指引方向，不足以让他在那里行动。”

    “嗯嗯！澄辉坪内有我们解决！小光师妹你就放心吧！”橘福福关切地看着叶瞬光，“还有……千万千万！不要勉强！还有我们大家在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叮嘱着。说什么没有副作用，但作为师姐，她再笨也不可能全信。

    但眼下情况紧急，没时间多想。她只能带着其他人匆匆奔向澄辉坪的各处。

    留下了三人，还有一只邦布，在等待缆车。

    ————

    “……虽然我刚刚那么说了，但其实我也不确定你的身体到底会怎么样。”

    或许是有些无聊，也有可能想不明白，照还是开口找了个话题。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还是早点说比较好。”

    “诶……照小姐难道是在担心我吗？”叶瞬光收起那副有些担心的表情，露出笑脸，企图让自己的话更为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