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安像是平静好了思绪。他抬起头，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根据陆衡舟说的，除了我，没有人可以主动靠近青冥剑。”他说，“小光是因为一次意外才触碰到的。”
“意外？主动？”
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楚安师兄你是主动去接触青冥剑的？”
“这没什么。”楚安摇了摇头，“云岿山始终需要一个剑主。只是因为这任门主不愿有一个剑主而已。”
他顿了顿。
“但显然有些人并不满足这种现状。”
“这也是我被陆衡舟带上山的原因。”
————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安看了看天色，转身看向她。
“好了。”他说，“小光现在恐怕并不好受。独处的时光已经足够了。”
“能拜托你去找找她吗？她对你似乎不一样。”
“对对对！”橘福福立刻反应过来，双手合十做祈求状，“正好我的事还没处理完……就只能拜托你了，小师妹！”
她那张可爱的脸配上这个表情，让人很难拒绝。
“嗯！”铃点点头，“她现在肯定很不好受。那……楚安师兄等会儿记得来。毕竟小光师姐的同盟如果都在，效果肯定更好！”
她朝楚安比了个手势，然后先一步向着叶瞬光的院子走去。
铃走后，橘福福也因为事情没处理完先一步离开了。
哲挠了挠头，看了看不远处等待的般岳，有些尴尬地挪了几步，然后小跑了过去。
“……”
“……”
院子里只剩下楚安，和手机那头的仪玄。
似乎是明白了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仪玄才重新开口。
“楚安……”
她的声音很轻。
“你似乎，不打算阻止小光了。”
楚安的身子微微一颤。
“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我没有你因青冥剑失去的深刻，也没有师姐的感性和关心。”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只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想做什么，期望什么，害怕什么。我会支持她。用我的办法。”
“……”
仪玄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她终于开口，“但有的时候，这种选择并不正确。”
“就像你。如果当初你选择等我回到云岿山——”
“没有如果。”
楚安打断了她。
“……”
“是，每个人的路不止一条。”楚安说，“你可以选择其他路，但每条路的障碍都不一样。”
“我不认为一个在空洞里失去一切的孩子，可以带着父母最后的期盼，在云岿山前选择等待和离开。”
“抱歉……”
“我不是在责怪你。”楚安看向手机那头的仪玄，她的表情愧疚无比，“正如我说的，是我选择了这条看起来平坦、没有荆棘的小径。”
仪玄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和往常一样，两人的独自交谈总会涉及一个人自责和另一个人自我承担。
“叶释渊既然想在灾难降临前寻找机会。”楚安说，“那我就在灾难中，替小光寻求生机。”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
手机的下方，一个可爱的邦布挂件晃了晃。
楚安愣了一下。
“……铃师妹的手机。”
他望了望不远处的院子，想着这会儿应该不适合去打扰。
正这么想着，一个黄色的身影从身边掠了过去。
办完事的橘福福一溜烟窜进了院子。
“……”
楚安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安。”
般岳带着琉音走了过来。看两人先前等待的样子，应该是在等他。
“般岳师傅？”楚安转过身，“找我有什么事吗？”
“诶呀，是我找你有事！”
琉音凑到他面前。或许是和般岳待久了，她对仰视别人这件事已经习惯了。
“琉音小姐？”
“对！”琉音点点头，“听说你下山是为了找事做？”
她搓了搓手，眼里闪着某种光芒。
不得不承认，云岿山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正，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