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深层的。

    我给你新的身份，完全合法的那种，不过你得花一笔钱。你的三头犬呢，从此也不再接触更加危险的那种地下业务。但话说回来，即便是最坏的情况出现，三头犬没了，你自己也能————”

    “别说了。”凯伦瞥了他一眼，打断道：“我不可能放弃三头犬。”

    接着，她转过头来，看着汉尼拔，道：“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高明的玩意，结果就是让我自己改头换面？你在想什么呢！”

    “你着什么急啊。”汉尼拔道：“我没说让你放弃三头犬。但这招，叫有备无患。

    你敢保证你的三头犬，一定永远存在吗？

    永远不会被新冒头的帮派取代吗？

    永远不会被强力部门打击吗？

    到时候，你就算拼尽全力，也未必就能保得住三头犬吧。那么届时，亲爱的，你告诉我，你怎么办？跟着一块死？这就是你的选择了？”

    凯伦跟没听着一样，吃了口虾仁，道：“那么请问，这次不是你连累我们三头犬的吗？要是没有你，我们也不会被中情局的盯上！”

    汉尼拔才不承认，道：“凭空瞎猜的学问再次见长哈。不过亲爱的，你别管终究是怎么回事，你们现在的确就在中情局那帮人的视野里。你就算把责任真的推到我身上，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可没盯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