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要是把费之州挑衅的对象换成元濯,那他还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吗?”
语落,元潇在大脑中设想一番,不自觉地抖了抖。
是了,换成陆昭的话,费之州根本不会有接近元濯的机会。
毕竟他在最难的时候,都能做到把飞机当成上下班的交通工具,每月象是回家一般,往返两国之间。
在元濯不见他的日子里,天天像颗望夫石一般,蹲守在公司楼下。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围着元濯转,别说男人了,蚊子靠近都得被他检查一下性别,然后碾死。
“为啥?”
“因为他对席家那边整体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没有感情的事物他不会浪费情感,但是卓姨不同,他是真的,全心全意的爱过这个母亲的。”
“这就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和卓姨对着干,却对席叔叔宛如陌路的原因。”
话都说到这里,赵延川也不介意送佛送到西:“经过你川哥我二十多年对席聿的观察,他看似强大坚韧,但内心其实是个高须求宝宝。”
“偏偏,遇上的是吝于施舍情感的卓姨,但凡她和声和气的对席聿走怀柔路线,那么他早就老老实实按照家里事先规划好的路走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就只是故作神秘的用食指往上指了指。
元潇也瞪圆了眼睛:“已经到天上成仙了?”
见她现在还有空发散思维,赵延川白了她一眼接着道:“所以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顺着他的毛哄,撒撒娇,天塌下来都不算是事。”
“但是你一旦让他觉察出,你对他产生类似抗拒、厌烦、抛弃之类的的感
听了半天,元潇才纠结道:“那咋办啊?我现
“小祖宗,你以前胖的象是一头小香猪,除了苦恼吃的,就是苦恼学习,他怎么可能会有危机感呢?!”
“再说了,我都忘了说,你是不是应该切换一下和他的相处模式?你俩之前是兄妹朝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可是现在呢?你居然还拿对待哥哥的态度对他?我一时间都不知该心疼谁了。”
说着,元潇求助的看向自己亲哥。
元濯轻咳一声道:“我昨天让陆昭去后面找过,他不在家。”
言下之意,你们的关系有些复杂,除了敷衍的找一下人,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赵延川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废话,他都受伤了,还眼巴巴的在家里守着干啥,当然是要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舔舐伤口喽。”
说完这些,他起身拉着元潇的手道:“走,川哥带你去找他。”
俩人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一路朝城外的方向驶去。
元潇上车后还有些新奇:“川哥,你的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正经啦?”
“去你的,我哪辆车不正经了?”
赵延川一边观察周围,一边漫不经心的解释:“这不是进鸿途了吗?董事会有些老家伙嫌我不够稳重,奶奶的,老子这就稳重给他们看!”
元潇抬手拨了拨他后视镜上垂下来的一枚红色的符咒:“年纪上来了,你也开始相信我的东方玄学了?”
听见她的调侃,赵延川目光微闪:“那个啊,那个是你赵叔给我求的,出入平安符。”
身为晋城人,仅一眼,他就认出了,这枚平安符出自晋城求平安最灵验的积云寺。
而赵鸿近几个月,并没有离开过帝都。
玩了一会儿之后,元潇无意间看见,赵延川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米白色的珠子,看上去,和他以往风流不羁,喜欢新潮的性格不符。
“这个也是赵叔给你的?”
纤白莹润的指尖没有接触,只是隔着虚空点了点。
赵延川顺着她的手看向自己的左手,垂下的眼睫遮去了眸底的微光,仅仅一瞬,他便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对啊,成套批发的,保平安,你喜欢吗?喜欢就拿去。”
深受村里大妈影响的元潇,当即拒绝:“不要了吧,这种为一个人专门求得手串,与求串者的心念绑定了,是不能随意转赠的。”
赵延川直接被她说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说的好玄幻啊。”
“这本来就是玄学好吧。”
元潇扭头看向窗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不是,你是打算把我带到荒郊野岭,谋财害命吗?”
不知何时,黑色的轿车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已经进入山腰。
不远处,隐约看见一道黑色的铁艺雕花大门。
四周的灌木野蛮生长,不难看出,这个地方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