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元潇贪便宜的后果便显现出来了。
她在招聘前夕,特意去调查了帝都西点师的平均工资,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请不起。
于是,为了把钱花在刀刃上,她果断将烘焙的事宜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
毕竟根据试营业的情况看,吃东西的人远没有喝咖啡的多。
可这个结论,在正式营业这天,彻底被推翻了。
原本准备好的一批原料,在上午十点半就全部售罄。
于是元潇痛并快乐地又开始手搓一批,本来以为上午就已经是巅峰了,可下午的单子居然更多。
由于全店就她一个手艺人,所以除了元潇和之前在面包坊干过一段时间的之州,馀下俩人只能这么隔着玻璃窗,傻看着里面的俩人忙成陀螺。
楚越急得在门外手舞足蹈,只恨不能亲自上手。
但由于时间实在过于急迫,元潇抽不出空教他入门知识,所以只能将看守咖啡机的重任交到他的手上。
这下,许凝除了收钱和端餐食,就成了店里最闲的那个人。
附近的人虽然薪水很高,但是随之映射的就是工作忙。
真正有闲情雅致进店坐坐的人,少之又少。
整整一天,许凝闲的都快长毛了。
可后厨的俩人,从进去开始,就没有出来过。
终于,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
元潇一整天忙的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不是在搓面团,就是在搓面团的路上。
而隔壁东楼的席聿,心情也算不上美妙。
加之今天,他已经足足三天没有见到元潇了。
白天,为了怕他吓跑顾客和前来应聘的店员,所以元潇对他下了死命令:绝对,绝对不要出现在Eva门口。
这就算了,毕竟一般人的接受力不够,他能理解。
可是,就连晚上的时间,席聿居然也约不上。
第一天傍晚,席聿脸上带着溺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给元潇发消息:“听说栖梧阁新研究了几道新菜,晚上要不要去试试?”
元潇秒回:“不行哦,我哥说今晚陆昭要做酸菜鱼,喊我回家吃饭。
第二天,席聿满怀期待:“郊区那边开了一家温泉山庄,听说还有烤全羊和烟火表演,想不想去玩?
元潇又是秒回:“不行呢,我哥说了,不许夜不归宿,再说了,陆昭今晚做了红酒烩牛尾,可好吃了。”
明明近在咫尺,但不知道为什么,席聿总有种相隔天涯的错觉。
被一连拒绝了两次的人,面无表情的将手机丢在桌面上,冷声唤来秘书:“去问问技术部的陆总,他是要转行去当厨子吗?”
被心情不好的老板翻牌的秘书,战战兢兢的问道:“真的要这样子说吗?”
再到今天,席聿一天给元潇打了三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就只得到了元潇抽空回复的一条:“我很忙,你绝对不许出现在我的店门口!”
为此,他郁闷了整整一天。
好不容易撑到公司下班,想着终于可以来找元潇交流一下感情了,不想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戳心窝子的场景。
穿着白色制服的元潇,抬手半倚靠在一位身型高挑的长发男性身上,俩人互相搀扶着从后厨走出。
这个画面,在别人看来或许是男俊女美的养眼场景,但却深深的刺痛了席聿的双眼。
元潇没时间回复他的消息,却有空在这里和一个看起来就不正经的男人搂搂抱抱?
就在他醋坛子翻到一半时,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大眼睛男生,屁颠颠的又给她端去一杯喝的,然后眼巴巴的盯着人看。
很好,这都开始左拥右抱了。
当然,这都不是最让他破防的。
最令他破防的是,元潇刚接过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那个长发男人就非常自然的从她手里抢过了那杯饮品,直接喝了下去。
“之州,你混蛋!”
元潇嘴唇刚碰到就被人抢了去,气的跳脚。
本来之州没打算抢,全因为许凝的那句:整个店里,现在就只剩下这最后一杯能喝的东西了,生意太火爆,能卖的都卖了。”
这句话成功激起了之州的最后一丝力气,吨吨喝完后,他擦了擦嘴:“艾芙琳,手快有,手慢无,我以为你还记得。”
元潇樱唇微动,但是碍于身边还有位天真无邪的小徒弟,所以没能骂出声来。
可就在她和之州暗中较劲之际,馀光中就出现了黑着脸推门而入的席聿。
“我不是说了吗,不让你进来!”
元潇当即拧眉,对于席聿的突然出现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