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努力抑制,却依旧泄露了几声哽咽。
赵鸿看着他在自己怀里黑漆漆的后脑勺,最终缓缓将手放了上去。
一墙之隔的门外,赵焱穿着和赵延川一模一样的病号服,宽大的袖口下,隐隐露出缠着绷带的右手。
耳边听着赵延川若有若无的泣音,黑沉的眼眸直直的望向头顶的那盏散发着冷白光芒的灯,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午的检查过后,确定了赵延川健康的能绕着医院跑十圈,赵鸿这才放心的要把人带回去。
不想在收拾东西时,赵延川又突然脑子一抽说不走了。
赵鸿弯腰给他整理东西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头也没回道:“别逼我抽你。”
“不是啊,爸,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赵鸿微微一愣,然后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还有一个儿子也在医院里呢!
都怪赵延川这个逼崽子,给他气的都神志不清了。
“那啥,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要在医院守着他。”
见他这么懂事,赵鸿眼中划过一丝欣慰:“算你有人性。”
赵延川撇了撇嘴,然后恭送赵鸿离开。
就在赵鸿以为自家大儿子是真的转了性时,第二天就传来了他离开医院的消息。
不仅如此,这个不省心的甚至对外放话,自己要跟赵焱决裂,从此以后,死生不复相见!
听到这句狠话的赵总,险些被气歪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