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嗔怪的瞪了眼姗姗下楼的陆昭。
“别着急,昨晚席聿就收到消息赶过去了,没什么大事,你先上楼换个衣服,等会我们一起去医院。”
等元潇云山雾绕的走上楼梯时,耳边隐约传来她哥哥和陆昭的对话。
“你皮痒了是不是?干嘛那么吓她?”
“亲爱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顺便帮她清醒一下。”
陆昭犯贱的摊了摊手:“上回我好心喊她起床吃早饭,结果被她劈头盖脸的起床气怼了一顿,我这是帮她一键跳过生气的环节。”
元濯无奈的用餐刀划着餐盘里的煎蛋:“那次她熬了好几个大夜准备参赛作品,我上班前耳提面命叫你别去吵她,可你呢?”
被他揭穿,陆昭深邃的脸上有些心虚。
谁叫她和元濯是兄妹呢?当时自己研发了一道新菜,生怕难吃到元濯,所以只是想找口味和元濯极为相似的元潇来品尝一下。
结果就是,被那丫头追着杀了一天,又捶又挠,险些就破相了。
半个小时后,元潇没什么精神的举着一块木板坐进了车里。
陆昭尤豫再三,总觉得元潇不象是去医院探病的,反而很象是去送终的。
看着她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元濯贴心的掏出提前打包好的三明治塞进她的嘴里:“吃点东西醒醒神,这是你陆哥改良过的配方,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
元潇像只兔子一样,含着三明治的一个三角,慢吞吞的嚼。
陆昭将车开出地库后,终于忍不住看向后视镜:“我记得这块木板不是你在千千万万块废料里精挑细选,打算用在店铺里的吗?现在拿出来干什么?”
说着,突然灵机一动:“难道,你是嫌弃赵延川影响到你睡懒觉了,所以打算去医院送他一程?”
这话一出,陆昭不出所料的得到了元潇一个大大的白眼。
刚刚元濯已经和她大致解释了一下,说是虽然车子失控撞上了山壁,但是因为有缓冲所以并没有大碍,赵延川只是单纯的喝多了,然后被震晕了。
听完解释后,元潇只觉得她川哥就是典型的安全教育接受的不到位。
三两口吃完三明治后,她掏出自己原本准备给甜品店门口做每日上新宣传的板子,和提前准备好的红色粉笔,吭哧吭哧开始了创作。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帝都最大的私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