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察觉到他的出现后,更是将整场宴会的高潮,推向顶峰。
许多想从星辰集团手上分一杯羹的人,不约而同上前套近乎
”元总,好久不见啊!“
“元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献祭自己儿子了。
“元总,不瞒您说,我儿子年方二八,貌美如花,我看和令妹尤其般配啊!”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儿子一晚上能叫八个姑娘。元总,我儿子好,他还是处男!”
“一个儿子算什么?我有三个,您可以慢慢选,都要也行!”
元潇站在人堆里,看似一派平静,其实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开什么玩笑,在场有人关注一下我的须求吗?突然就有种坐拥后宫佳丽三千的错觉了,怎么办?
元濯眉眼平直,隐约有股冷意,他从容地冲着几位和自己套近乎的人微颔首,随后直接迈步走到赵家几人面前。
“我妹妹正儿八经的开门做生意,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她要给你家当孙媳妇了,就可以白嫖她的劳动力。”
“鸿途要是连个蛋糕钱都付不起了,那我对你们能否吃下星辰集团的项目表示深深的怀疑。”
说完这句话,他朝着赵鸿微微颔首:“赵总,我不知道谣言的来源是什么,但是我也确实没有要把妹妹嫁进赵家的意思。”
元濯将视线移至全场:“也希望今日来此参加宴会的诸位,事后帮忙澄清一下,我的妹妹和赵延川只有兄妹之情,和赵家,没有半分关系。”
在场众人都是人精,谁都看出赵家这次算是真的惹到星辰集团的元总了。
那个智慧小镇的项目,他们虽然没有竞争资格,但听完元濯的话,心里也都存了看戏的心思。
也有少部分人,咂摸出了星辰集团对于赵延川的态度,似乎并不象外界传言的那样,无足轻重啊。
“这么热闹?”
原本因为元濯的放话而鸦雀无声的会场,因为席聿的出现又一次转移了目标。
“席少?席少居然也来参加这场宴会了?!”
身为帝都顶级世家的长子嫡孙,他的含金量至今无人可比。
拒绝继承族荫,攀登那权力的巅峰,反而一头扎进了商海中。
即便如此,也只用了数年,就将一手创立的星辰打造成了和盛景鸿途比肩,甚至隐隐有反超之势的商业帝国。
和他同龄的世家少爷里,拔尖的最多被外人称呼一句某某总,可他在三十来岁的年纪里,就已经成为了高他一辈的商贾嘴里,正经八百的席董。
自六年前回国至今,这位神秘的席董从未出席过任何一家私人宴会,今天能在这里看见他,在场所有人都对赵家的这位花名在外的大少爷,重视了许多。
“方才我在场外隐约听见赵老夫人说,自家庙小,容不下元潇这位大佛?”
从方才进场之前,元濯就隔着人海,看见了席聿这颗长在二楼阴暗角落里的蘑菇。
明明送完衣服就该离开的人,突然高调现身,元濯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赵鸿面露尴尬:“席少
“她说得对。”
笑得十分勉强的赵鸿,面对席聿突如其来的肯定,有些不解:“什么?”
“我说,赵老夫人说得对,赵家的庙小,确实容不下元潇这尊大佛。”
旁观的元潇呆了呆,而元濯好象已经知道他要口出什么狂言了。
“象她这么金贵的姑娘,放眼整个帝都,除了我,谁配觊觎?”
很好,轻飘飘的一句话,成功地侮辱了在场所有人。
那些和他同龄的世家子弟,未婚的满脸尴尬:你说赵家就说赵家,干嘛连带着我们都拉踩一遍呢?
至于不幸英年早婚的:太好了,没想到有一天吃上了早婚的红利。
这场闹剧,赵延川早就没心情再演下去了。他想挽回的,从来不是嘴上说的家产。
看着对自己冷漠刻薄的奶奶,他的心脏就象掺入了无数刀片,绞的他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在元濯出现的那一刻,深知元潇不会吃亏了,他便毫不尤豫地转身离开。
那边,暗戳戳的正了名分后,在众人一股脑围上来之际,席聿也牵着元潇的优雅退场。
“席哥,你刚有看见我哥的脸色吗?”
元潇踩着一双和礼服同色的高跟鞋,鞋跟后面的蝴蝶装饰逼真到,几乎下一秒就要翩然飞去。
漫天的星辰簇拥着天边一轮柔和的明月,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蔷薇香气,两人就这么在宽阔的草坪上对视。
他们身后是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