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原本白淅精致的额头正中间,多了一道红色的车标印子,看上去就象是她在头上纹了个叉子一样。
席聿死死咬住嘴
对上元潇的眼神后,他表情逐渐郑重:“没事,这个印子最多一周就消了。”
“席聿,我很好笑吗?”
看着她鼓起的脸颊,席聿琥珀色的瞳孔中划过笑意:“一般好笑。”
那头得知元潇开他的车撞到头后,赵延川马不停蹄的赶去医院,脑补了一堆生离死别。
“汤圆儿啊,我可怜的小汤圆儿,这可怎么办啊!”
”还没嫁人呢,怎么就发生这种事情了?”
“本来就被席聿那狗东西吃的死死的,这以后,家庭地位怎么办啊?”
赵延川自动将撞到头和傻子画上了等号,怀着对元潇未来生活无尽的担忧,他火急火燎的冲到医院。
医院的门诊处,陆昭在等元潇的脑部CT。
席聿站在元潇身侧,看着医生耐心的给元潇额头消毒。
“没事,小问题,不用紧张。”
简单的操作之后,医生就准备离开,可刚一转身,衣摆处便被一只白淅的小手攥住。
“医生,拜托你给我包上吧。”
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四十多岁的资深外科女医生心软道:“可是你没有开放性伤口,包上纱布会影响透气,反而不利于恢复。”
说完后,为难的看向她身边的男子。
席聿此刻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他冲着医生微微颔首:“麻烦您了。”
说着,随意从医疗箱中拿起一卷纱布:“这个算在费用里。”
送走了医生,他将纱布递给元潇:“给,拿去玩吧。”
“什么叫玩啊!我是想挡一挡!”
元潇愤愤不平的看向他,反被席聿抬手刮了一下鼻尖。
“现在想挡了?上午我离开前怎么说的?你逞什么能?”
想起自己差点被她吓出心脏病,席聿就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大脑:“这次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个伤就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看你下次还敢冒充老司机。”
自知做错了事的元潇能屈能伸:“那好吧,我又不是故意的,本来开的好好的,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一辆车。”
她有些委屈的看向席聿嘀咕,却在对上他眼中浓重的后怕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