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葬礼上也做一份蛋糕。”
这话说的就很严重了,赵延川受惊般瞪大眼睛:“不是吧?不、不至于这么血腥吧?”
说完,还求助似的看向元潇。
不料这个从一开始就宣扬自己要独立,自己的事不允许别人插手的人,却突然象是转性了一样,捧着小脸,星星眼看向席聿:“哇,你好帅啊!”
赵延川:不是,这对吗?你不应该义正言辞的拒绝席聿的插手,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斥责他的行为吗?
“行了,元潇是被你拉进这片浑水的,这就对她来说就是无妄之灾,说说吧,你准备拿什么东西补偿。”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席聿放下扇子,抱臂看向赵延川,准备给自家汤圆儿争取点应得利益。
最终,赵延川把自己身上摸了个遍才有些局促道:“呐,就今天开的这辆车还值点钱,给你吧。”
给完还不确定的问:“你会开的对吧?”
这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似曾相识,好象在什么时候问过。
看着那把钥匙,元潇鼓着脸颊尤豫三秒,然后果断将其塞进口袋里:“当然,我可是老司机。”
“刚好陆昭下午回来,我开车去接他!”
这样一想,元潇还觉得挺美。
席聿尤豫一下道:“这样,我下午陪你一起,刚好让我感受一下老司机的车技。”
元潇还在考虑要不要同意,赵延川就一脸警剔的嚷嚷起来了:“你开什么玩笑,今天有部门会议,你不去就是打算让我给你开是吗?”
“身为兄弟,我支持你追求爱情,但是我发现从元潇回来开始,你就越来越不务正业了!”
在他幽怨的话语中,元潇下定了决心:“好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之前在F国还开车接过我哥下班呢!”
后来,在一次闲聊中,元濯心有馀悸的回忆道:“是啊,那次我醉的不轻,可上了她的车,一下子就清醒了。”
元潇开车很稳,可唯独在过红绿灯时,显得有些象个刚在学步时期的孩子,非常之鲁莽和纠结。
每次一过红绿灯,元濯就有种强烈的推背感。
当然,这些事,他们现在还没人知道。
在被赵延川生拉硬拽出门时,席聿扒住门框最后争取道:“这样,我找个司机给你。”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安。在他的印象里,一般元潇笃定可以完成某件事时,那一般都会出岔子。
自知在过红绿灯方面有些许缺陷的元潇,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赵延川道:“我说,你是不是被陆昭传染了?掌控欲这么强呐?”
“明明可以直说是想要随时知道元潇的行踪,还偏偏找了个司机的借口。”
这话一出,元潇原本尤豫的心一下子就坚定了: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随时随地干什么都被席聿管着。
别搞到最后,恋爱没谈就算了,她再凭空多个爹。
再说了,万一哪天她想去做一些成熟女性都会做的事情,被席聿发现了怎么办?
思及此,她无比坚决道:“赶紧走,一大早的别逼我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