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儿,快,这是我爹新开的一家饭店,听说里面的大厨祖上当过御厨,今天必须要给你帝王般的享受。”
一处恢弘的门廊前,赵延川拿出对待对待最高级别客户的态度,就差没对元濯点头哈腰了。
自从回国后,顶着他爹和席聿的名号,小赵总都快忘了在Y国的峥嵘岁月。
元濯穿着一身裁剪流畅的休闲西装,不急不缓的扫了眼看上去就图谋不轨的赵延川:“你不是说要送我去机场的吗?飞机呢?”
不知道哪句话伤害到了赵延川脆弱的心脏,他站在迎宾门口突然嚎了一嗓子。
没有心的元濯:???
“我知道,你一直在生席聿的气,可是我惹你了吗?你凭什么因为他犯得错牵连我?”
“我们以前朝夕相处,抵足而眠的时光,都错付了吗?!!”
随着这声咆哮,元濯嫌弃的偏头躲过他的唾液攻击,四周路过的侍应生全都似有若无的将视线飘到了他们身上。
脸皮没他厚的人默了片刻,随即示弱般,抬脚往里走去。
终于把人骗进去的赵延川搓了把脸,悲愤欲绝。
随着分立两侧的侍应生拉开包厢大门,元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笑得很有礼貌的席聿。
“所以,今晚这是什么?鸿门宴还是杯酒释兵权?”
赵延川刚要谄媚的给元濯倒酒,就对上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酒瓶绕了一圈,最终他含泪给自己倒满。
元濯清冷的丹凤眼瞥了眼席聿面前的空酒杯没有开口,赵延川就非常热心的解释道:“自从那天因为喝酒错失初吻后,他就再也没有喝过一滴酒了。”
“谢谢,但是我对席总的私事不感兴趣。”
被噎了一口的赵延川:。。。。。。
席聿看了眼借酒消愁的兄弟,转而非常认真的对元濯发出邀请:“考虑一下,把星辰资本总部往国内迁。”
“星辰集团的大楼你不是没有看见,对面那栋楼是专门为你留出的。”
当时拍下这块地皮后,席聿就已经准备将星辰集团打造成帝都的地标性建筑,将这部分局域,变成帝都最新的商业中心。
而今,那座占一高一低并立而生的双子楼,东楼已经已经投入使用,只有西楼,还空无一人。
“我记得你曾经也和我一样,期盼着总有一天回到祖国的土地上,现在可以实现了,你在尤豫什么?”
元濯八风不动道:“我在尤豫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席聿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情绪险些破功:“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洪水猛兽?”
“把什么去掉。”
赵延川一口酒险些没有喷出来,他先是看看错愕的席聿,又看看道心坚定的元濯,最终还是开口岔开话题。
“都是兄弟,说这些干嘛?对了元儿,这几年汤圆儿在干嘛呢?我去F国三趟都没见着人。”
元濯淡淡的看了眼他,然后意味不明道:“苦练刀法。”
席聿:。。。。。。。
“哈哈哈,你好幽默。”
赵延川努力忽略受到惊吓的心脏接着道:“按理说她不是去年就该毕业了吗?怎么延毕了一年?”
“中间有一年她跟着导师学习去了其他国家,一起参加了几个很着名的赛事,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说到这里,元濯眼中终于染上了笑意。
不得不说,元潇在某些方面的成绩比他耀眼的多。
“那很棒啊,可今年她总该毕业了吧?等毕业之后,你对她有什么打算呢?”
赵延川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笑得同样荡漾的席聿,嘴唇微动,险些骂出声:你笑个屁啊笑,汤圆儿得奖,关你屁事?
元濯警剔的看了眼席聿,随后道:“她上大学第二年曾在一处西点工坊做学徒,结束实习时,我把那个地方买下来扩建了一番。等她毕业,想经营甜品店也行,如果不想,那干什么都好。”
干什么都好,就是没打算让她回国。
这句话他不用说,席上另外俩人也听出来了。
“我听说F国那边饮食上不咋地,汤圆儿能待得习惯吗?”
见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赵延川不得不拿出杀手锏。
而元濯在听到这句话时,也难得陷入沉默。
最终这场饭局无疾而终,元濯用完餐后还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F国,对于是否回国的事,绝口不提。
送走人后,赵延川用肩膀碰了碰席聿:“咋办啊,人家这是铁了心不跟你产生交集了。”
“这样吧,你去跪在元潇面前求她,搞不好还能有点机会。”
席聿意有所指的看向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