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川就把昨晚他喝醉之后沉知秋偷亲他以及被元潇和元濯目睹了的事情,和盘托出。
听完这一切,他只有一个问题:“所以,作为兄弟,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非礼吗?”
当时听见这个问题,赵延川也呆住了。
“拜托,都是大男人,被美女亲一下怎么了?”
席聿:很好,所以零个人在意我的感受。
他怒其不争道“男人怎么了?光从脸来看,她亲我是我吃亏。”
想了想,又补了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吗?”
“行了,行了,不就被亲了一口吗?搞得象是掉了块肉似的,赶紧想想该怎么收场吧。”
“你现在就象个失去贞洁的寡妇。”看着他此刻灰心丧气的模样,赵延川实在是难以共情。
向来是天之骄子,光风霁月的席聿,此刻有些颓然的倒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想破脑袋也没想清楚,事情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最终,脑壳很痛的席聿,选择了一种最为古老的形式——写信。
“不是,你疯了吗?她就在隔壁,你直接去和她说不行吗?”赵延川实在理解不了他兄弟的脑回路。
“我去找她说什么?说我不喜欢沉知秋,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都不知情。”
“对啊!”
席聿冷冷的看着赵延川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神情道:“然后呢?”
赵延川不解:“什么然后?”
“然后我和她之间又该用什么方式相处下去?兄妹还是情侣?”
“前者我压根就没有那种感情,至于后者,你是想让元濯把我打死,还是我妈对元家兄妹俩动手?”
“我舅舅的前车之鉴你不是知道吗?就算抛开这些不提,元潇呢?她现在心性不定,对什么都是一知半解的模样,她真的能够和我厮守终生吗?”
被劈头盖脸质问了一番的赵延川:???
“你不是在元濯面前一副情圣的姿态吗?那你就陪元潇试试呗,万一她真就能和你走下去呢?”
“实在不能,那就好聚好散。”
语落,他成功的在席聿眼中看见一抹浓重且熟悉的讥讽,这个眼神他曾多次在陆昭眼里看见。
“好聚好散?这或许就是你从初中开始谈恋爱却一直没能碰到真爱的原因。”
一旦他和元潇迈出那一步,那么这辈子,就绝对不可能好聚好散。
到时候,即使她后悔,那自己也绝不可能放手。
秉持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所以在这里苦口婆心的赵延川,被席聿第N次无差别中伤之后,终于选择了闭嘴。
等他离开以后,席聿一个人站在三楼的露台上,视线通过茂密的冷杉树看向远处那座亮着灯的别墅。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自己至少该陪着元潇上了大学,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慢慢教会她爱情。
可事情不会总顺着一个人的心意往下进行,当赵延川告知他元潇看见沉知秋亲吻自己后,掉了颗眼泪。
席聿的心中煎熬的同时也带了些卑鄙的欢喜,这样是不是说明,不知不觉中她的心里也有了自己的位置?
他握着手里的那封信,一直站在露台上直至天色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