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发送给了元濯和席聿后,他纠结的站在门口小心观望,不知现在该不该进去。
此刻丝毫不知被人偷家的席聿和元濯,正严肃的讨论公司未来的发展事宜。
“你猜赵延川今天的合作能不能谈成?”
元濯淡淡的扫了席聿一眼道:“谈不成,你收到风控部门约谈的消息早就传遍整个Y国商圈了。”
“树大招风,也是没有办法。”
闻言,席聿处变不惊的笑着自我调侃。
“陆昭跑了你不找?”
“有什么好找的?”
自从那夜决心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后,陆昭就演了出原地失踪,以此表现自己对于这件事的抗拒。
至于他的去处,元濯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哎,你说我创个业容易吗?技术
席聿微微挑眉:“后者人在工位,魂却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话说的元濯极度不认同:“我的每项工作都确保没有失误,不信去查。”
“不不不,身为一个懂事的老板,我需要对每一位合作伙伴给予百分百的信任。”
看见他较真的模样,席聿慵懒的勾唇。
“你是不是有病?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幽默细胞呢?”
元濯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嗤笑,随后突然正色道:“陆昭的事很有可能会影响我们公司接下来的融资,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毕竟他的技术几乎可以成为宸星的灵魂,技术入股的老板居然疑似有精神上的疾病,元濯几乎都能想象的到,这件事如果曝光,那么迎接宸星的将会是什么。
“当初为了体现你们的夫夫情深,陆昭他将自己所有的股份全部放在了你的头上,他又不占实际股权,怕什么?”
席聿自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个方面,但不知到是不是该夸一下陆昭懂事呢,还是有先见之明,他之于宸星,真的就是一个打工的。
“那万一有人就是要拿这个做文章呢?”元濯谨慎的问道。
“那就说明问题的本身已经不在陆昭的身上,那个人想要针对的是这个公司。”
席聿随手将钢笔丢在桌面上,放空的向后仰躺,琥珀色的瞳孔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于一个财务的职责,我不得不提醒你,咱们帐目上现在缺少一笔极大的款项,这笔钱原本可以在项目结束时收回,但是现在有三家公司迟迟没有打款。”
“当时融资的那笔钱被你拿去干什么我不说,但是现在再不往回收,你很快就能吃上公家饭了。”
“还有,别忘了咱们和蒙特财团是签了对赌协议的,现在陷入风控争议,后续的项目跟不上的话,估计那边就会发起恶意收购。”
元濯说出这些话时,脸上一丝神情波动也没有,好象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表示什么?”
“我是想说,老板,这个时候麻烦不要关心我的私人生活了。”
“啪”元濯合上计算机的瞬间,屏幕上出现的华国最新的股市动态。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元濯下意识点开,随即眼前一黑,好不容易出现的笑容转瞬即逝。
“怎么了?”
席聿心底出现一股不好的预感,然后他的手机也亮了。
看完照片后,不等元濯开口,席聿就直接道:“现在给她老师打个电话,我去开车,楼下见。”
要是让他知道元潇这个小混蛋胆敢逃课去那种地方,不用元濯动手,他都能把元潇屁股打烂。
三分钟后,看着席聿有点失控的车速,元濯第三遍开口解释道:“不是逃课,诺丁顿最近在进行有关各项运动的竞技比赛,所有的课程全部暂停,为学生的备战让路。”
不知是不是错觉,元濯解释完之后丝毫没有感受到车速下降。
“你看到她的那样,难道不觉得愤怒吗?”席聿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
闻言,元濯宠溺的笑道:“知好色而慕少艾,这有什么好愤怒的。”
“而且,我仔细看了,她不过是在学打台球而已,又不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
席聿难得沉下脸道:“身为她的哥哥,你还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失职吗?
元濯:???“什么?”
“她才多大,你就叫她在男人堆里混,难道不怕教出第二个赵延川吗?”
“看看那个男人的手,都放到哪里去了?简直有碍风化,不成体统。”
听见他这么疾言厉色,真的以为自己看漏了的元濯再度打开手机,拿出写论文的态度仔细研究了一番,最后喃喃:“看不出来,你这么封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