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娘家人,我不应该骗你,My love, My heart,My entire life and hope(我的爱,我的心肝,我全部的生命和希望),拜托你宽恕我犯下的罪。”
元濯看着他宛如歌剧表演般浮夸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深怀疑下午遇见的陆昭他妈以及那份诊断报告全部是自己的臆想。
“你、你先起来。”
满腹的话到了嘴边,他只能干巴巴的先说这一句。
“我不,你不原谅我我绝对不起来!”
“既然这样,那你跪着吧。”
见人得寸进尺,元濯刚刚升起的一点恻隐之心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先跟我说说,所谓的情感缺失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从身后抽出那份诊断报告丢在了陆昭眼前。
陆昭僵直的跪在地上,低垂的眼睛在看见那份报告单时,幼时在那个女人身边遭受的一切宛如走马灯般浮现在眼前,原本恳求的神情变得冰冷。
“你其实很多时候对于某些情绪和感情并不是很能理解对吗?”
元濯感受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负面情绪,随即平静的蹲在陆昭面前,那对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尽管内心早已涌起惊涛骇浪,可在对上爱人的双眼时,陆昭还是挫败的承认了。
“是,我不理解你对于父母的感情,不理解你莫明其妙的对元潇好,甚至不能理解你为什么那么不留馀地的信任席聿和赵延川。”
“在我的心目中,这个世界上你唯一能信任的人只应该是我,除了我以外,我不相信任何人会对你好。”
“我看见你每天出入于各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每一刻都觉得不能忍受,你应该永远待在我的身边。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永远生活在凡诺大道的那个出租屋里。”
听着他自暴自弃般袒露自己的内心,元濯先是心惊,但到后来却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怀疑和悲凉。
“所以,你对我的这种感情是爱吗?”
轻飘飘的一句疑问,却砸的陆昭猝不及防。
看见他那淡金色的长睫不安的颤斗,元濯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努力学习,一路从小河村考到Y国。看似每一步都目标明确。”
“可这次回家后,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份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别的考量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