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你的这个庄园咋和我之前去干活的那个不一样呢?”
他们来时,太阳高悬在天际,此刻远处的天边就只剩下半个鸭蛋黄了。
气温随着太阳的消失而越来越低,几人也从一开始的兴致盎然到此刻兴致缺缺。
“说来,那个秘书也挺厉害的,居然能在世界地图的拐角旮旯找到这么个地方。”
元潇抖了抖睫毛上的雪粒:“那地里有雪莲了吗?”
“没有
一想到这里,赵延川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元濯站在元潇身旁给人挡风,看见他这副智商和孝心都不怎么在线的样子,复杂的望向席聿。
“别理他,他从小脑子就不好,为此没少被他爸打。”
闻言,元濯总算释怀了。
而蹲在地上的元潇有些惋惜地搓了搓自己快被冻僵的脸:“唉!太可惜了,俺还没吃过雪莲呢。”
“它是什么味道呢?吃了之后会长生不老吗?”
靠在柱子上阖眼休息的席聿听见,轻柔的在她头顶敲了一下:“你想太多了,没事干吃它不会长生不老,会上火。”
这话说的,真实且刻薄,元潇委婉批评:“席哥,你一点都不浪漫!”
。那你川哥之前偷吃他爸的泡酒的药参,吃完后一边喷鼻血一边说自己神功已成是不是浪漫死了?”
无端被中伤的赵延川:。。。。。。请苍天,辨忠奸,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在元潇和赵延川的嬉闹声中,赵总派来的救兵可算是到了,
最先映入几人眼里的是四根巨大的树杈。
“妈妈,树杈成精了?”
暮色降临,寂静的雪松林里本来就显得有些阴森,从小听着村里那些鬼魅传说长大,还有些小迷信的元潇,小心脏噗通乱跳。
但是很快,两头巨大的鹿便从雪松林深处缓缓出现。
元潇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川哥,你爸爸认识伊莱亚斯大人吗?”
赵延川也被两头驯鹿震碎了三观,听见元潇的话磕巴道:“伊什么玩意儿?我待会儿问问。”
直到鹿车走近,五人才看见驯鹿后座是有两个驾车的人的。
那俩人是一男一女,须发花白的模样,身上穿着厚实的动物皮毛做成的外衣,脸上满是皱纹。
看见他们几个,两位老人家身手矫捷
赵延川茫然的看向元濯:“他们说的好象不是Y国话吧?”
元濯一言难尽:“我们都离开Y国境内了,他们说的当然不会是Y国话。”
说罢,俩人看向席聿:“你听的懂吗?”
“虽然我精通六国语言,但是显然,他们不在这六个国家的范围内。”
面色淡然的解释完,他的馀光里就看见一个粉色的团子正在努力攀爬鹿车。
“在研究方言之前,我建议你回头看看你妹妹。”
拧眉深思的人一回头,就看见了令他心跳暂停的场景。元潇拽着其中一头驯鹿身上的缰绳,奋力攀爬,力气之大,都将那头体型巨大的鹿拽的偏离原本的方向。
在元濯心惊胆战欲要出手之际,一直充当空气人的陆昭及时上前,在不惊动元潇的前提下,抬手将差点攀登成功的元潇拦腰举了下来。
元潇:!!!
“你哪来的胆子?它要是踢你一脚怎么办?”
元濯此时就象是个极易受惊的母亲,连忙从陆昭手里把人拉到身边,苦口婆心的教育。
“没事哥哥,他们坐在鹿身上都没有被踢,为啥那鹿就会踢我呢?”
早就看见这个小姑娘试图爬到座椅上的两位老人,自始至终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似乎是看出来
努力破译但失败了的元濯,只好回以尴尬的微笑。
最终,双方怀着满肚子的话,但因为实在无法交流只好各自作罢。
几人将他们带来的物资搬回屋子后,看着满地的:奶酪,土豆,肉干和高度酒,面面相觑。
直到元潇将最后一个包裹打开,一块血淋淋的羊腿出现在众人面前,彻底将几人对于赵延川的不靠谱刻在心底深处。
“这确定是度假,不是什么荒野求生吗?”
元濯呐呐的看向席聿:“其实我们没有必要为了暂避锋芒跑到这里,完全可以在橡树庄园举行一场平凡温馨的家庭聚餐,然后各自回房间闷头睡上三天三夜。”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我相信,这个世界都是和平的。”
此刻的赵延川,羞愧欲死但依旧死鸭子嘴硬:“看你说的,我觉得这里就挺不错的,你瞧,这不是给送了被子来吗?”
说着,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