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登上飞机,后脚盛景集团现任董事长卓见珊女士便出现在澄园门口。
“大小姐。”
莫叔看着这位年逾四十,却依旧不减风华的小姐,心中满满都是叹息。
卓见珊眉眼间与卓见川有五分相似,但那冷漠精致的妆容却将她生来带有的温婉平和冲的一干二净,反而多了几分强势与精明。
一双凤眼高高的吊起,举动间摄出看透人心的锐利。
“莫叔,我前段时间让你订制一份屏风,现在好了吗?”
她之前去和E国最大的房地产商谈合作,他的夫人便对华国传统绣品极为感兴趣。
“哦,已经好了,需要我让人给您抬出来吗?”
“不必,我带人了。”
卓见珊朝着林肯车的方向微微一瞥,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便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
“这是我的秘书费铭,让他带人去抬就好。”
说罢,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步履生风的走了进去。
就在抱臂看着手下人搬运那扇千里江山图的屏风时,一旁没来得及收走的图纸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件精美的宽袖汉服上,错落有致的画着花鸟鱼虫的图案,看起来别致极了。
“这是什么?”
这里的师傅们只为卓家人服务,而如今的卓家,谁会需要穿这种服饰?
周遭的裁缝师傅们对视一眼,不由得齐齐看向沉默不语的管家。
“莫叔,虽说澄园被父亲留给了阿聿,但身为他的母亲,难道我不能过问吗?”
语气清浅,却带着不容违背的霸气。
“回大小姐,是小少爷给一位朋友的妹妹做的。”
莫叔斟酌半晌,才谨慎的给出了个答案。
“朋友的妹妹?我的儿子从来不在没用的地方浪费时间。”
卓见珊讥讽一笑,然后大步离开了澄园。
十几个小时后,席聿提着一个巨大的木盒,刚下飞机,就接到了莫叔的电话。
“好了,我知道了莫爷爷。”
沉默的听完他的讲述,席聿看着大洋彼岸即将西沉的太阳,心中微微一沉。
看来,很多事都要加快进程了。
刚到别墅外,就隐约听见里面传来赵延川爽朗的大笑。
沉寂了一路的人,在看见那间灯光大亮的别墅时,脸上淡漠的表情渐渐松动。
“哈哈哈,汤圆儿,你这件衣服可以,非常nice啊,以后就穿着它给你川哥我服务咋样?让我也享受一下帝王般的待遇。”
席聿手下微微用力,一推开雕花大门,就看见一个仿佛从油画中走出的女仆,双手掐着被束的极紧的腰腹,一副举步维艰,喘不上气的模样。
温润的声音一出现,元潇便笑意盈盈的转过身:“席哥,你终于回来啦!”
油画的主角突然扭过头,看的席聿微微一怔。
被改良过的浅粉色的棉麻长袖束腰长裙,袖口裙摆处缝着层层叠叠的白色花边,头上系着一块同色系缀着白色花边的头巾,衬得她那对圆杏眼愈发懵懂纯真。
见他一直看自己,元潇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屁股后面的臀垫:“席哥,你能不能别看了,想笑就笑吧。”
赵延川看着她无意识的动作,更是笑得喘不过来气。
就连元濯和陆昭,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不是,我真的不懂,为啥要在屁股后面垫一块这个啊?”
元潇侧身看了看从自己房间搬下来的穿衣镜,脸上的纠结都快溢出来了,这也太丢人了!
赵延川随意坐在地毯上,一边说,一边抬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S形。
元潇鼓着脸,在落地镜前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不得劲:“那个好人家会把屁股撅成这样的?”
“行了,给你做的衣服好了,过来看看吧。”
席聿轻笑着打量了一会她丰富的面部表情,接着走到茶几边,将分量不轻的大红酸枝木盒放在了玻璃上。
“呵!这是下了血本了啊!光是这个盒子,都得花几个子儿吧?”
印象里,他家老爷子有张类似材质的小几,专门只在招待一些附庸风雅的客户时才会抬出来的。
赵延川啧啧称奇,不由抬手触碰着盒子上的暗雕云纹。
看着近在咫尺的木盒,元潇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等胸口朝下松快一些了,这才晃晃悠悠的朝茶几边迈去。
可到了盒子边,她刚有俯身的动作,便感觉胸腔一阵窒息。
元濯看的面色扭曲,这套衣服是需要在紧口蕾丝边衬衫外再套一件束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