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大厅中,赵延川以一种极为滑稽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努力将自己的脖子伸到最长,右手还颤巍巍的举着一台笔记本。
因为实在记不住步骤,所以元潇一边严肃的对照视频,一边照葫芦画瓢。
“不对啊,为啥我眼睛看懂了,但是手做出来就不一样呢?”
她一边嘀咕,一边不由得凑近屏幕,手下一个没注意,就将那块光滑的绸缎在赵延川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赵延川被勒的脸红脖子粗,一副即将撒手人寰的样子。
“拿、拿剪刀!”
一听他要剪,元潇连忙虎着脸拒绝:“不成,这玩意我还要带上台给公爵用呢!”
”赵延川险些没厥过去。
看着他都快翻白眼了,元潇急得连忙把手从领巾缝隙塞进去,然后用力一拉,高端奢华的丝绸便被她拉成了一块破布,松松垮垮的象是老太太的裹脚布般,耷拉在赵延川的脖子上。
“不成了、不成了,你还是用你哥的头先练练吧。”
他一边迫切的呼吸,一边连连摆手,表示求饶。
等元濯和陆昭结束工作回到家中时,就看见赵延川生无可恋的盘膝坐在沙发上,身后的元潇弯腰弓背,一副恨不得将眼珠子贴在他后脑的模样。
“你们在做什么?”
低哑的嗓音带着些许迷惑。
“元儿啊,你可终于回来了,我就要被你妹妹折腾死了。”
身为受害人的赵延川此刻欲哭无泪,那块
元潇一边絮絮叨叨的自己给自己加油,一边急得一脑门子汗。
他说干脆剪了拉到,可她不干,说是还要给什么劳什子的公爵系。
拜托,哪位公爵要围这块口水巾啊?
听完经过,元濯嘴角抽搐的对元潇道:“好了,你老实点吧。”
他将围着赵延川转圈的人按倒一旁坐下,自己捋了捋袖子,垂眸认真的帮她解那枚死结。
“你虽然系的一塌糊涂,但是劲倒是一点没省。”
元濯一边虚假的夸赞,一边手背上青筋迸发。
十几分钟后,一块象是从咸菜坛子捞出来的领巾没有灵魂的躺在茶几上。
“咋办啊,这还能用不?”
恢复了一点体力,元潇单手捏起那块布。
“用是能用,但是没必要。”
赵延川虚弱的摆了摆手:“你明天去问问那个负责人,还有没有多馀的道具,没有的话,你川哥去给你批发百八十块,你慢慢练。”
“但是前提是,能不能放过我的脖子?”
元潇软乎乎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微笑,然后试探的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元濯和陆昭。
陆昭头也没回的转身就走:开玩笑,我相信你给赵延川系的是意外,但是我也坚信,那块布放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我绝对必死无疑!
第二天,元潇带着那块破布回到学校后,委婉的和忙的脚不沾地的莱莉说了一下。
莱莉微微一顿,然后假装满不在乎道:“没事儿,你只要能保证不在舞台上勒死公爵就行,至于这个领巾,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将人打发走后,忙不迭的去求她亲哥,再给自己批一笔经费。
好歹是全Y国最高端的学校的压轴大戏,为了这幕戏剧的完美进行,莱莉可是花费了老大一番心血了。
深知自己才华不够的她,毅然决然的用金钱来凑。
连一个不露脸的路人莱莉都给他单独定制了服装,何况是本台戏剧的灵魂之一,有着各种顶配buff加成的公爵大人。
不提他的服装,就是一块简单的领巾,都是某私人定制的限量版。
而此时,莱莉看着元潇手里变成酸菜一样的限量版,斟酌片刻后还是觉得实在没必要那么奢侈,普普通通几千块的也不是不行。
这头的元潇紧锣密鼓的练习台词和手艺时,回到华国的席聿也基本和雷文敲定了合作。
“席聿先生,合作愉快。”
雷文穿着一身棕色的订制西服举起高脚杯,半长的棕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宛如一个来自西方的绅士。
席聿淡然抬手回敬:“合作愉快。”
一旁的诺丁顿几位高层以及华国教育部的几位领导同时举杯,各自脸上都带着满意的微笑。这场由索恩家族以及席聿共同出资的合作,就此敲定。
酒宴散场后,席聿先送走了雷文,自己将要离开时,被一位面熟的叔叔喊下了。
“阿聿,我前些日子才和你父亲提起你呢,一转眼你都可以独自完成一个这么大的项目了。”
说话的正是今晚宴席最最重要的一位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