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上天就是这么公平,虽然她可能没有获得金蔷薇的技能,但她有获得金蔷薇的人脉。
说到这里,两人已经走到了排练室门口,身着礼服的查理斯宛如中古时期的油画里走出的王子,他冲迟到的两位女性优雅行礼:“Welco here, ladies。”
“滚开,开了屏的孔雀。”
莱莉冷嗤一声,带着元潇绕过他。
“co on,公爵的角色可是你给我的,我只是尊重你的创作,提前进入角色而已。”
被她这样说,查理斯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始终带着笑意。
“行了,今天主要的是把你们手里的台词记熟,这幕戏剧作为压轴,还希望诸位认真对待。”
莱莉伫立于人群中间,冷声嘱咐。
“看看,她多凶。”
见人被几名女生围住,查理斯俏皮的凑近
突然拉近的距离令元潇不自觉的后退,她皱眉道:“说话就说话,你凑那么近干啥?”
这时苏乔恰好走来,她先是不经意的看了眼查理斯,随后热切的挽住元潇的骼膊:“潇潇,你们是在提前排练吗?可不可以多加我一个呢?”
查理斯无可无不可的耸肩,一副我都行,你们随意的模样。整整一天,元潇都试图用自己毕生的理解力试图理解那仿佛莎士比亚在世才能写出的复杂台词。
可想而知,收效甚微。
眼见着此路艰难,所以元潇机智的打算先换条路。
没错,这台戏剧中,作为三位女仆之一,她苦逼的被分到替公爵打领结的任务。
她握着那块触感极佳的绸布,无措的四下张望,最后只能将其绕在自己的腿上,开始笨拙的按照查理斯的友情提醒一步步绕圈穿插。
不知为什么,这块布在别人的手上就象是被赋予了灵魂一般,
元潇苦笑,怎么就象是被人夺舍了一样?
关键整场戏中,她一共就三幕。
第一幕,给公爵系领巾,然后勾引他被拒绝。
第二幕,给公爵系领带,然后勾引他被拒绝。
第三幕,充当公爵和贵族女主的背景板,欣赏俩人绝美的花瓣下共舞。
除了前两幕,剩下的她简直手拿把掐。
就这样,傍晚散学时她就左手一块布,右手一条领带,恍惚的上了赵延川的车。
她上车后,赵延川没急着发动,反而饶有兴趣的取笑她。
元潇脱力般仰靠在副驾驶座位上,一副饱经摧残,生死看淡模样。
她今天一天,上午研究那些拗口的台词,下午钻研复杂的系法,现在看见川哥接她,就有一种服刑结束的错觉。
“川哥,你说,为什么有的人能活得这么累呢?”
赵延川:???不对啊少女,昨天你席哥来接你的时候你貌似不是这个态度吧。
“你你你,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他浑身一震,连忙凑近元潇,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
这怎么上一天学,就思考起这么复杂的人生哲学了?这可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思考的东西吧!
元潇面无表情的把他推开,忿忿不平道:”俺终于感受到被资本主义剥削的滋味了!”
说着,她劈里啪啦的讲莱莉抽空拨冗对她提出的系领带和领巾要求,倒豆子般全部倒给了赵延川。
“啥人啊,系个这玩意居然要我捏出三十二个褶?”元潇一边说一边挥动手中那张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复古丝绸领巾。
“还有这个,我用打红领巾的方法居然不行,要打什么、什么温莎结,你看我象不象个大傻子?”
抱怨完了她垂头丧气道:“早知道我就不和苏乔换角色了,这个角色台词少是少,可是活也太多了!”
赵延川先是被她抽风般的控诉吓了一跳,等听完她的抱怨后,又忍不住捶方向盘大笑:“哈哈哈,所以说,你之前还以为自己占便宜了,结果一看,分明是接手了一个出力还不讨好的角色?”
“人家台上十分钟,你在台下十年功?”
一边想,赵延川又忍不住笑弯了眼。
光是听听那恐怖的数字,他就可想而知元潇要花费多少时间来练习,
一台戏剧才多长时间,就更别提一个配角了。
结果呢?她要为了自己几分钟的出场花费数十天来练习,这要是放在一个专业的演员身上,赵延川估计都得称一句佩服。
可放在本来就想偷懒的人身上,他就觉得可笑。
“汤圆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倒楣呢?”
今早送她时,她眉飞色舞分享和别人换角色捡漏的场景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