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时,在看见这个东方女孩一口气添了三次饭,人群中的议论声到达了一个高潮。
此时,元潇与生俱来的钝感力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见人不和她说话,她也不是很有兴趣和别人搭讪。
就这样,凭借一己之力,孤立了整个班级的人。
至于那些带有攻击意味的话语,不好意思,她此刻的英文水平最多只能做到直译。
对于带有象征意味的话,实在是根本听不懂。
就这样,除了吃饭上厕所外,全天她就象长在了自己座位上一样,佛系的过完了高中的第一天。
另一边,回到公司后,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一整天工作效率基本为零,席聿对此表示非常苦恼。
第N次通过单向玻璃看见对着计算机屏幕心神不定的元濯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做些什么。
“好久不见,舅舅。”
神情平和的打开视频通话,很快,一个和他有着三分相似,但是年纪明显更为成熟,周身气场带着些许恣意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
“阿聿,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怎么了?”
看见他笃定地模样,席聿勾了下唇:“没什么,只是想为你推荐一个极具前景的项目。”
“先说好,我是绝对不会投资你的公司的。”
勾起的唇角拉平,席聿面无表情道:“我的公司哪里没有前景了?”
隔着屏幕,舅甥俩对视一眼,卓见川率先投降:“原因你也清楚,我就不必讨嫌说了。”
席聿胸口无言的怒火似乎即将翻涌而出,放在膝盖上的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出白痕。
“前段时间,索恩家的人和我提出,说是对于华国的教育市场颇感兴趣。”
“哦?这个项目你不是应该找你母亲吗?”
这句话刚说完,视频通话便被自己外甥无情挂断。
F国的某处庄园中,卓见川看着漆黑的屏幕先是一怔,随后气急反笑。
现在到底是谁在求谁啊?
一连回拨了三次,第三次,席聿才大发慈悲的接通:“舅舅,你不会幼稚的认为,我是在有求于你吧?”
卓见川:????难道不是吗?
“想清楚了,我是在给你一个正面击败我母亲的机会,怎么,你不需要吗?”
屏幕那边,席聿微微偏头,看向他的眸中带着笃定。
他的容貌遗传的是席家的矜贵无双,可唯有那对瞳色浅淡的眼眸,活脱脱的象是从卓家人脸上剥下来的一样。
“你知道的,和你母亲的那场较量,我已经是输家了。”
看着他平静的认输,席聿淡淡道:“一场较量而已,算得了什么?”
。从此以后,输赢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是吗?”
席聿伸手挂断了通话,屏幕变黑前一秒,卓见川分明瞧见了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混小子,到底象谁呢?”
身形高大的男人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嘴里虽是骂骂咧咧的话语,可脸上却带着些许得意。
思索片刻,他拨通了自己助理的电话:“茱莉亚,帮我订一张明天去Y国的机票。”
挂断电话后,他的目光移到桌面上安放的那个像框中,照片里的男生看着不过二十左右,穿着简单的衬衫,清俊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
大厦外,太阳刚有落山之势,元濯便推开了他的办公室门:“下班吗?”
席聿:“作为初创公司的一二把手,当众翘班好吗?”
元濯拧眉:“否则凭什么他们目前拿到的工资比我这个二把手还多?”
刚到手的一笔资金还没捂热,又全部被席聿这个大老板眼都没眨的挥霍出去,目前他们四个创始人的收入基本为零。
自知理亏的人脸上扬起虚假的微笑:“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俩人这次没在车里等,刚到门口便都站在了校门口。
“我大概提前了十年感受到了接孩子放学的感受。”
看着零零散散走出校门的学生,席聿犀利点评。
“不收钱,好好感受吧,毕竟下一次就要在十年后了。”
元濯脸也没回的怼道。
等校外的豪车都走的差不多了,元潇才慢悠悠的从校门口出现。看到门外熟悉的俩人,她抿着嘴角,脸上看不出什么太过强烈的情绪。
这显然超出了元濯的设想,在他下午的想象中,元潇要么兴冲冲
看见她蔫巴的模样,席聿微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