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车内,陆昭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坐在驾驶位,即使心情平和,他也会给人一种凶狠的感觉。
元濯食指支着额角,蕴酿许久才对后座的人道:“如果元潇上学的事情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关于她就读诺丁顿的事情,可以搁置或者取消。”
本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让元潇进入贵族学校,只要有地方可以让她完成高中学业就可以了。
闻言,席聿微阖的眼睛睁开:“什么?”
元潇本来歪在一旁感受碳水摄入过多给她带来的昏昏欲睡,可一听哥哥的话,瞬间来了精神:“真的吗?我不用去念书啦?!!!”
连标点符号都在昭示着她的喜悦,这么厌学的模样看的陆昭微嗤。
“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你不去学校,那之后就天天跟我去工作室,我会为你重新制定学习计划,好为三年后申请大学做准备。”
陆昭:???
席聿:。。。
元潇:!!!
听见元濯认真的语气,席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如果她去宸星,那我每月必定需要多支出一笔工伤费,你是在为难自己,还是为难我?”
就元潇那令人恐惧的语言以及逻辑思维能力,他想都不敢想,自己那已经扩展到三百平的工作室内,会多多少被她折磨出内伤的精英。
好歹也是相处了快要两年的合作伙伴兼挚友,元濯不用想都知道席聿的想法,可他还想再争取一下:“如果带她去工作室,我会亲自接管她的学习,不会麻烦别人的。”
“你说的这个话,成功动摇了我不想和丽莎合作的决心。”
元濯:???
一向冷静沉着的人,却难得露出不知所措的模样:“什么意思?”
席聿转头看了眼身旁生无可恋的人,眼中带着笑意:“意思就是,一码归一码,该上学的上学,该工作的人工作,这本来就是两码事好吗?”
“元濯,我们工作室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握在你的手上,拜托你注意保护一下自己心理以及情绪好吗?”
看着他还有心思说冷笑话,元濯淡漠的转过身。
三人将元潇送回庄园后,又匆匆回到工作室。
眼下宸星即将b轮融资阶段,他们每个人都很忙。
而即将入学的元潇,现在正是最最悠闲的时候。
晚上,她给自己做了一份混合多个国家的料理大餐,吃完后就回到房间,趴在窗口看着那枝叶繁茂的橡树。
很快,一个摇晃的身影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赵延川握着一瓶红酒,摇摇晃晃的走到花园坐下,昂着头猛灌。
“艹!老子早就知道,最毒妇人心,没想到,这外国女人的心更毒!”
元潇:???
“川哥,你咋了?”
醉醺醺的赵延川仰头四下查找,终于在橡树冠中对上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汤圆儿啊,快来,陪你川哥喝一杯!”
得到召唤后,元潇腾腾下楼,然后蹲在他身边,眼馋的看着他手里颜色鲜艳的液体。
“汤圆儿啊,你不知道,川哥我苦啊!”
看着她宽厚的肩膀,赵延川忍不住的悲伤。
元潇此时注意力全然被他手中的红酒所吸引,闻言也只是顺着话道:“怎么啦?你哪里苦啊?”
“你知道吗,我每次恋爱都秉持着真心换真心,虽然每段感情都转瞬即逝,可我每次都下了感情的!”
赵延川想想,忍不住抬起手喝了一口。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元潇也忍不住跟着咽了咽。
?这叫常年打雁,终被雁啄眼啊!”
说着,上挑的眼尾居然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一行可疑的水渍。
元潇都看呆了:“川哥,你别哭啊。”
赵延川迟来的自尊心上线,握着酒瓶的手一松,颇为豪放的抹了把脸。
蛰伏半天,终于逮到机会的元潇,当即捧着酒瓶灌了一口。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酒类,比酸涩先来的是,一股掺杂着果子味道的浓郁香气。
猛灌了一口,冲的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此时赵延川脑子也有些迟钝,压根没觉得一个无论是按华国年纪算,还是按Y国年纪算,都不能接触酒精的人,此时的行为有多么刑。
迟迟归来的席聿,刚进庄园,就隐约听见了这番豪言壮语。当他走到花园时,眼前的景象成功让他黑了脸。
赵延川四仰八叉的歪倒在元潇身旁,而元潇呢?正捧着一个空酒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才没有报警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