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随后便升起暴怒。
“你为了一个基本没见过几次的人,要和我分手?”
一字一句的说完这句话,他的脖颈处青筋隆起,似乎在压抑着情绪。
元濯无奈却也疲惫:“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元潇都是我无法抛弃的人。”
“那我呢?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元濯,当年明明是你先接近我的,现在却要抛弃我,这不公平!”
“Vance,我不想抛弃你,但是我很累。”
微风拂动他的乌发,白淅的脸上是一双和元潇相似的黑眸,只是现在里面似乎带着几分脆弱,这是他只会在爱人面前流露出的情绪:“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希望你能和元潇好好相处,但你总是由着性子胡来。”
“我至今都难以明白,你讨厌她的原因。”
陆昭却象是被触及到了什么禁忌的话题,愤愤的将脸扭转至另一边,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见他这
“不行,不许说出那句话,我不同意!”
刚才还假装沉默的人,现在象是被惹怒的狮子,猛地将人按在了身下:“元濯,你敢!”
“那你告诉我好吗?”
良久的沉寂后,陆昭缓缓说道:“嫉妒,我在嫉妒她。”
元濯:????你嫉妒她什么?比你能吃,还是能睡?
陆昭抬手将元濯眼角的碎发拂开,举动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嫉妒她,明明那么蠢,却可以和你流着相同的血液,和你顶着相似的皮囊。”
“甚至有法律和道德一起,将她死死的捆绑在你的身上。你每次因为她高兴、生气、或是忧虑,都让我嫉妒!”
“哥哥,明明之前的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说到这里,他颓然的将脸埋进元濯纤秀的脖颈处。
俩人在这趟驶向机场的大巴上,沉默着相拥。
元濯深深的叹出一口气,他垂眸感受着脖颈边炽热粗重的呼吸,轻声安抚:“元潇是我血脉相连的家人,但是,你是我亲自选择的家人、爱人。”
“不用嫉妒她,迟早有一天,元潇会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她也会选择一个人和她组成家庭,而你我,才会是相伴终生的人。”
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和,元濯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温柔劝道:“对她友好些好吗?”
回忆结束,元濯看着连发丝都在闪铄好奇光芒的赵延川,略微勾唇:“好奇?那就自己去问。”
赵延川:???
席聿淡淡的看了元濯一眼,然后起身回了三楼。
“吃好了就去你房间找我,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应付完几位好友,他下意识对上了元潇的脸。
怎么说呢,通过那双与自己拥有相似瞳色的眼睛,他在元潇脸上读到了几种很复杂的情绪。
可暂时没有想好该如何回应的元濯,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后倏地一松,随后转身去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