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居然为了她打我?”
?来报仇了?”
元濯挑衅的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在他的身体即将碰到自己之前,抬手抵住。
陆昭看向他的眼中染上几分狂热,他无视腰腹间的那只手,一把搂住面前这个一
感受到脖颈便灼热的呼吸,元濯不自觉偏头:“以后会有更多你不喜欢的事情,陆昭”
说着,他抬起双臂慢慢揽住陆昭的脖颈,手下微微用力,迫使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低头。
察觉出他的意图,陆昭顺从的垂头,那双碧蓝的眼睛宛如世间最最迷人的宝石,里面藏着他偏执的爱意。
话音落下的同时,陆昭狠狠攫住眼前这张总会惹怒自己的嘴唇。
隔日清晨,四人天不亮便动身前往工作室。下午三点左右,赵延川探头看向陆昭屏幕上的后台流水数据,桃花眼微眯,片刻后,位于Y国最最繁华街道的某处工作室中,传出一声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老子终于要摆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逼生活了!!”
元濯向后靠躺在工作椅上,面色虽然疲倦却也带着浅浅的喜悦:“超出预期的数量了。”
席聿闻言平静的看向他们:“还在我的预期中,诸位,可以推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收到。”
得到话的陆昭从元濯腿边起身,捧着自己的计算机去了外间。
赵延川眼瞧着他们即将脱贫,连忙道:“喂,咱们接下来最应该做的不是庆功吗?”
眼见这句话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响应,他再次加码:“你们可别忘了,家里还有张嘴嗷嗷待哺呢。”
闻言,席聿和元濯同时抬头。
下午五点,安排好一切的四位初创工作室的负责人,齐齐出现在Y国最大的超市内。
“你不是没钱了吗?”
赵延川看着象是流水一样往购物车里加塞的某人惊讶道。
“确实没钱。”
一旁拿了包泡面准备放进购物车的元濯:。。。。。
“但是我有卡,放吧。”席聿薄唇微扬
这话象是解开了某种封印,原本僵硬的三人开始疯狂的往车里塞东西。
赵延川抽空对陆昭道:“赶紧再去推辆车。”
五十分钟后,四个平均身高在一八二往上的帅哥,人手两个超大型号的购物袋。
好不容易把东西塞满后备箱,坐在后座的元濯和陆昭怀里也各自抱着一个纸袋。
赵延川便喘息便道:“好歹老子爹也是个煤老板,创个业咋就混成现在这样了?
见后座的俩人懒得搭理他,他又非常不自觉的凑到驾驶位上席聿身边:“当初要不是你说不会再动用家里的一分钱,川爷也不至于有样学样。”
“首先,这张卡是我之前去F国时碰见了舅舅,他非要塞给我的;其次,对于你当初东施效颦非要学我和家里翻脸的傻逼事,我至今想起来都恨不得给你两巴掌。”
赵延川现在看着面无表情的席聿就象是在看渣男一样:“当时你可不是这样子说的,当时是谁宛如盖世英雄一样对我说,没关系,有你一口饭吃,就有我一口汤喝。迟早有一天,咱们可以靠自己干掉盛景和鸿途的?”
元濯对国内的这两大集团颇为了解,听见他这样说下意识抬眸,有些惊讶:“老大你这么自信的么?”
席聿看了眼后视镜随口回道:“你不了解情况,当时这厮知道他爸在外给他生了一个弟弟后绝望的想跳河,我要是不适当的给他规划一个复仇计划,估计华国男性为情自杀的新闻可以荣登那一周的新闻头条。”
“你!”
赵延川痛心疾首,一个人自闭在副驾。
直到一行人回到家,元潇一蹦一跳的出来帮忙卸货时看见了,好奇的问:“川哥,你咋了?”
“没事。”
“没事你咋不笑?”
看着探到自己面前的脑袋,赵延川身心俱疲的推开:“我不笑,是因为我生性不爱笑。”
元濯微微挑眉:“汤圆过来帮忙。”
“好嘞!”
得到亲哥哥的召唤,元潇很快就将含着一肚子苦水的川哥忘在了脑后。
最后,实在是需要倾诉的赵延川,趁着其他三人忙着做饭,自己拉着元潇去了客厅。
俩人大眼对小眼许久,赵延川语调破碎道:“汤圆儿啊。”
嘴里含着棒棒糖的元潇,胖乎乎的身体一颤:“川哥,你咋了嘛。”
接着就冲她大吐苦水,听完之后,元潇不解:“你为啥不用恁爹的钱?”
听着她越来越浓厚的口音,赵延川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