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的荒唐。

    都在夸他伟大。

    哥谭—一在一周之內，被蝙蝠侠用钱清空了。

    宛若一座死城。

    平衡怪也確实遵从了善恶平衡的行为模式。

    善与恶，都走了。也没有超能、魔法的介入，他动不了手，只要他坚持所谓的平衡，那就只能被迫隱藏在城市中。

    老实待在这片韩为为他打造出来的困兽之地！

    哥谭市外，一处靠近主城区的小型孤岛。

    哈尔乔丹紧了紧装著提灯的包，一旁的韩为朝他伸出手，接过包，並將其收进道具栏中。

    “老板，到底什么事，需要你单独把我带到这说。”

    “想让你帮点忙。”

    韩为走向前方，將翻倒的摺叠沙滩椅摆正，缓缓坐在上面，轻声开口。

    “你相信我吗，哈尔。”

    “哦......”哈尔走到韩为身边，坐在沙滩上：“那要取决你想让我干什么。”

    “你有力量，有人脉，还有用不完的金幣。”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你还留著我这个小混混干嘛，遇到危险，我可能还需要你保护呢，哈哈。”

    “不过......你让我走出了泥潭，看到了人生的希望。”哈尔捡起一个易拉罐丟向海洋，结果风太大，又飞回了脚边。

    哈尔转头，笑著看向韩为：“我相信你。”

    韩为深沉的视线从天空收回，温和看向自己的这个跟班，自从將他放在別墅后，就很少交流。

    末日线中的点点滴滴，他永远也无法忘怀，即使没能亲眼见证哈尔飞上蓝天，但那天绿灯侠的战吼声......留在他心里，谁也抹不去。

    “哈尔乔丹。”

    “如果.

    ”

    “我让你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