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对方程式的反应,与其他人差异极大。
顶多对进了家门的陌生人,稍微严厉了些。
对吧,哈尔。
看了眼塔楼,韩为看著继续往死里灌的亚瑟......
“你父亲去世了?”
回应他的,是喝了一半的白酒瓶,韩为单手拨开酒瓶,而亚瑟一拳打向其面门,韩为先下手为强,抢过酒瓶反手给亚瑟脑门开瓢!
“该死的,你喝的是谁的酒?!”
“说好让我问,你还拽上了?”
“信不信我把酒全搬走!”
一番严厉谴责,因为假面舞者的加成,对眼前一脸惊讶的亚瑟造成了心灵暴击,海王抹掉脸上的玻璃渣子,酒意稍有消退,再次低著头,企图用宽壮的身体將头给藏起来。
韩为眉头紧锁,凑近了些,听到海王在喃喃私语。
“我不是人,也不是鱼。”
反反覆覆,都在复读机这一句话,韩为站起身,多少有些明白了亚瑟的状態。
本来电影里的海王,就困惑自己一半人类,一半亚特兰蒂斯的血脉,看来这一半的方程式洗脑,直接把他內心的挣扎给无限放大了。
也增加了一些过激暴力倾向。
喝了酒会变的豪迈,一旦没了酒意,就又怂的不行。
这样的海王亚瑟即使没有被洗脑,也成了废人,不会对罪魁祸首有任何威胁。
说不准是故意而为,还是实验失败,反正眼前的海王,简直就像了失
嘆了口气,韩为坐在亚瑟身边,拍了几下他宽阔健壮的背肌,语气温柔。
“湄拉在哪,还有维科呢。”
“不知道。”声音很小。
“亚瑟......遇到麻烦就说出来,没准我能帮你。”
海王瑟瑟发抖,把头埋的更低。
无奈之下,韩为只能递给他一瓶二锅头,等亚瑟闻著味,拿走喝了两口,韩为马上夺走,放回纸箱里。
“我们需要谈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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