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茨看着根子总捅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微微一笑。
“总捅先生。”盖茨微微欠身,语气轻松,“事实上,这个年轻人今天倒是跟着我一起来白宫了。我原本带他来,是担心方案里有些极其细微的操作节点,还需要他这个主笔人亲自向您和幕僚们解释。”
盖茨耸了耸肩,做出了个无奈又带着几分炫耀的表情。
“但没想到,他起草的这份方案已经精细到了不能再精细的地步。刚才您的幕僚们问的所有问题,连我都只需要照本宣科就能解答完美。所以,他就一直在外面的待客室里坐着冷板凳了。”
“他在外面?”
根子总捅的兴趣瞬间更浓了,甚至直接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那还等什么?鲍勃,去,把这个为美利坚解决大麻烦的幕后功臣叫进来!”根子挥了挥手,心情大好地催促道。
然而,盖茨却没有立刻转身。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睛里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犹豫。
在白宫摸爬滚打多年的根子,敏锐地捕捉到了盖茨的这种迟疑。
“怎么回事,鲍勃?”根子眉头轻挑。
盖茨轻咳了一声,决定还是先给总捅打个预防针。
“总捅先生,他的身份绝对清白,忠诚度也不容置疑。”盖茨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不太好公开讨论的隐私,“只是他是个华裔。而且,是一张非常纯粹的亚洲面孔。”
在这个由盎格鲁-撒克逊白人精英把控的权力中枢里。靳友岱叛逃案的阴云其实从未真正散去。
一个华裔能够爬上aic特别行动负责人的高位,并且操盘如此核心的国家战略,这多少会让一些传统的保守派政客感到本能的不适。
盖茨必须提前把话说明白,免得等会儿总捅看到那张面孔时产生反感。
听完盖茨的解释。
根子总捅愣了以下。
随后。
“法克!”
根子总捅竟然忍不住苦笑着骂出了一句脏话。
他没有因为陆深的血统而感到反感,反而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了一样,一边摇头,一边发出一声夹杂着无奈与赞叹的慨叹。
“我早该想到的”根子总捅双手叉在腰间,看着桌上那份毒辣至极的计划书,“这种一环套一环、算计人心、连盟友和死人都要利用到极致的阴谋计划这么毒辣阴狠又不留半点痕迹的手段”
根子指著那份文件,眼中闪烁著对东方谋略的深深忌惮。
“果然啊。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那些骨子里流淌著几千年权谋血液的华裔,才能把这盘政治烂棋下得这么出神入化!”
盖茨听到总捅这种近乎刻板印象却又无比精准的评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吧。”根子总捅挥了挥手,重新端起酒杯,“管他是什么血统,只要他能在这个冬天把苏联人从我们的后院赶出去,他就是美利坚的英雄。叫他进来。”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陆深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微靠在沙发背上的坐姿,从表面上看,他甚至有些百无聊赖。
门被推开。
盖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陆深,眼神中有着居高临下的欣赏。
“陆,整理一下你的领带。”盖茨的语气里藏着恩赐般的意味,“总捅先生要见你。”
陆深的脸上适时地闪过一丁点错愕。
但他立刻站起身,动作迅速却不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和领带的结扣。
“局长。”陆深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与感激,“能得您举荐面见总捅这”
“这是你应得的。”盖茨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走吧。表现得体一点。”
穿过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
陆深第一次,真正踏入了这间象征著全球最高权力的椭圆形办公室。
办公室内,除了盖茨,只有根子总捅一人。
“总捅先生,这位就是特别行动办公室主任,陆深。”盖茨在一旁引荐。
陆深走到距离总捅办公桌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微微躬身。
“总捅先生,很荣幸见到您。”陆深的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根子总捅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华裔。
那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那张沉静如水的面孔,那双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任何情绪的黑眸。
确实如盖茨所说,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气,反而有着让人不敢轻视的危险气息。
“陆。”根子总捅走上前,主动伸出了右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