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冰冷干脆,毫无商量的余地,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这不是让你们解释,也不是给你们争辩责任的机会。我要的是今天的教训,写清楚,写明白。”
他停顿片刻,环视全场,声音骤然冷峻:“散会。”
说罢,他转身推门而出,步伐利落果断,没有一丝迟疑。
会议室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感受到那份压迫,谁也不敢出声。
...
会议结束后,姚若馨回到办公室,整个人像失去了力气般靠在椅背上。
手机忽然震动。
她低头,是樊玉宸的讯息。
“晚上见,跟我分享好消息吧。”
短短一句,语气轻描淡写。
她盯着那几个字,指尖下意识在手机上握得很緊。
那是工地现场,钢架坍塌,工人送医换来的“好消息”。
中午时间一到,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刚推开门,就看到妮拉组那群人,玉萍和四个团员,全都安静地坐在会议区里,每个人埋着头,在电脑前打悔过书。
玉萍坐得笔直,脸色惨白,像是撑到极限的线。其他四个人也是,眼底都是熬夜后的红血丝,指尖敲键盘的声音格外清晰,却又像在撕裂她的耳膜。
姚若馨脚步微顿。
“总监……怎么了?”玉萍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眼神里却还有一丝想要挣扎的力气。
姚若馨定了定心神,终于移开视线,神色平静地说:“我出门一下。”
说完转身离开。步伐看似稳定,却像是踏进了泥沼。
她知道,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她更知道,是谁逼他们到这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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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约在公园。
太阳明晃晃的,偏偏她只觉得阴冷。
远远地,樊玉宸坐在长椅上,穿着灰色衬衫,手里随意晃着一杯咖啡。
见她过来,他抬头,笑得像没事人一样:“来了?”
她坐下,没说话。
樊玉宸偏头看她,语气慵懒:“今天怎么样,你这脸色不太好?”
姚若馨抬眼看他,眼底一片冷雾。
“我没想到……”她语声轻得像风,“你是用人命换的。”
樊玉宸轻嗤一声,唇角那抹笑冷得像刀:“若馨,你是不是把责任看错方向了?”
他转过头,懒懒靠在长椅上,语气却凉薄得近乎残忍。“图纸是他们送出去的。审核过,盖了章,最后亲手交到樊氏集团,结果出事了,就跟我有关了?”
他说得太轻太慢,像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
“出了问题……怎么就怪到我头上来了?”他歪头看着她,眼底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困惑的笑。
姚若馨指尖发紧:“可是你......”
“我什么?”樊玉宸忽然开口,语气生硬到几乎切断了她的话。
声音不高,却像寒锋逼近,将她的质问直接封死,“若馨,流程是谁的?”
他慢慢转过头,视线像冰刀一样剖开她的防线。
“审核过的是他们,我只负责该做的。”
语调不快不慢,却字字带刃:“出了事,你想把这个扣在我头上?”
他语气里没有半分心虚,甚至不屑解释,“我没做错什么。”
那句话,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像一道冰冷的防线,画在她和他之间。
他没有选择承认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不容许。
姚若馨突然才发现,他比她想象中,还要冷。
他微微勾唇,像是在笑她不识抬举。
樊玉宸抬眼,神色淡得近乎冷漠:“我为你清场,让你拿回原本属于你的项目,你还不满意?”
那语气,不是质问,更不是愤怒,只是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像是他理所应当得到她的感激。
“若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落回她身上。
“你应该谢我。”
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把冰刀,直直刺进她的心口。
忽然,他俯身靠近,目光漠然,冷冷地说:“你明知道,我为什么动这个项目的,不是吗?”
接着,他缓缓站起身,身影在冷光中被拉长,眼神冷峻如寒冬的刀锋。
侧过身,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别让我后悔帮你。”
姚若馨听出了话里的隐晦警告,心头一紧,急忙起身,声音坚定却带着无奈:“玉宸,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太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