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应该远离那个伤害她的男人而不是留下来不是吗?
樊纪天听完她说的,缓缓抬眸,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若馨,你要哪个集团的项目我都能给你,唯独樊氏集团的,绝对不可能。”
她冷笑一声,指尖攥紧又松开,像是在捏碎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为什么我非要听你的安排不成?谁不知道樊氏集团是顶级财团,我不过是个设计师,想在那个舞台上让所有人看到我的能力,又有什么不对?”
樊纪天沉默了片刻,指间微微收紧,目光一沉,像是寒锋初现,直刺人心。
“你要知名度,我现在就能给你。”
他语气平静,却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力度,“但我不允许你再和玉宸有任何牵扯。”
语气不重,甚至称不上激烈,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句话,对他而言,是底线,是命令,更是他与若馨之间,再也无法跨越过的结界。
霎时间,她咬紧了牙关,面色几乎泛白。
樊纪天那张严厉的神情再次出现她眼前,不带一丝温暖。
这也令她突然有些恐惧,她不明白,自己早已摆脱他的掌控又为何还怕?
也许。
是她太久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了,那种带着不容拒绝的胁迫感,说出来的话没有杀伤力,却可以很强硬到让人无法忽视。
片刻,她竟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困在从前,困在那个只能看着他情绪过日子的生活里。
但这样窒息的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她很快便回过神来,眼神恢复了冷静,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樊先生,”她开口,语气淡淡的,却像冰刃一样,“你说这话,不觉得有点矛盾吗?”
她的目光与他对视,平静得近乎残忍:“我早已不是你的妻子,更不是你的恋人。现在的我,不过是个与你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顿了顿,她低低一笑,像是终于彻底看透:“所以,一个陌生人给我的东西,不需要。”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细针扎进他的骨缝,疼得心,涼成一片。
不久,樊纪天淡淡地扔下一句:“我給你的是忠告,你只有接受的份。”
他的语气沉得几乎没有情绪,却千钧負重,像一道判决。
说完后,他起身,动作冷静得近乎冷冽。
若馨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绕过桌子,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寸,还没站起来,他已俯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座椅里拉了起来。
椅脚划过地毯,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她眉头猛地蹙起,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挣了两下,没挣开。
“你放手……”她话未出口,便被他不容拒绝地拉着走出餐厅。
他一句话不说,步伐沉而快,像是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彻底失控。
她被他拖着走,脚步踉跄,一路拍打他的手臂,却始终没有喊出声,她感受到他手的力道,终于意识到,自己惹怒他了。
她心跳紊乱,脑海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变得力不从心。
她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说错了,刺痛了他最不愿碰触的底线。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冷冽,神情像裹着刀锋。
他帶她來到电梯的方向,她心里一緊,才刚想后退半步,他猛地一扯,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电梯门在背后缓缓合上,宛如一道沉重的铁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封死了她唯一的逃路。
他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深邃而不可违抗,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开来。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掠过她的脸颊,冰冷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樊纪天,你——”她的话没说完,嘴唇已被他牢牢封住。
那一瞬间,熟悉的温度如潮水般涌入心头,炽热而致命,仿佛瞬间将她所有的防线击溃。
他的呼吸紧贴着她的脸颊,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无形的铁锁,牢牢扼住她的呼吸。
若馨的心底猛然绷紧,意识如惊雷划破夜的沉寂。
他的吻带着熟悉的温度,瞬间唤醒她脑海深处的旧日时光。
可回忆终究只是回忆,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任由他肆意欺负的女人。
“你不要太过分了!”她声音低哑,却掩不住那一丝慌乱与愤怒。
他指尖滑过她颈侧,灼热的触感像火焰般灼伤肌肤,也灼烧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猛地一挣,甩开他灼烫如铁的手腕,接着反手扬起,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电梯里炸裂开来,将空气劈成两半。
“放我走。”她咬着牙,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像是一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