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波士顿有个能把她那几个神明兄长打成狗的亚马逊半神,能接受中城有个能轻易突破第一宇宙速度的红色闪电,能接受纳雄耐尔市有个穿墙而过的火星绿皮,能接受大海之中有个亚特兰蒂斯女王的私生子,甚至都能接受有一个带着绿色戒指满宇宙乱飞的沙雕,但却接受不了我这么一只除了可爱和会说人话之外平平无奇的小猫咪?”
“我觉得对于一只猫来说,可爱跟会说人话之间的介词不应该是‘和’吧?这能相提并论吗?”
“这你就别管了。”凯特甩了甩尾巴,蹲坐在沙发边缘,看着躺在那以平方厘米为单位算钱的昂贵波斯地毯上生无可恋的姥爷,“咱们先说好,不许把我拿去切片研究……更不能切片尝咸淡!”
“不把你切片研究也可以,你能解释你为什么会说话吗?”姥爷的眼神挪向了眼神有些飘忽的凯特,“还有……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一只猫能知道这么多东西?你知不知道猫的脑子才有多么大一点?”
“无知的人类,我这都是生而知之的知识!”凯特装模作样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伸长脖子,由上而下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嚣张模样,“所以你听我的准没错,给那个娘们打电话!不管你用我吹怎样的牛逼,就冲着你养我这么多天,我使使劲全都给你落实到位!”
“恩。”
姥爷点了点头,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反手拧住凯特的后颈皮,动作跟二百五十天之前,在下雨的犯罪巷之中把他捡走时如出一辙。
“你你你你要带喵去干什么!?”
“你还真提醒我了,奇怪的生物得先切片尝尝咸淡。”
“妈惹法克!中登你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