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盏灯在悦庭
的海,仿佛正为他们慢慢展开。

    整个屋子安静极了,连脚步声都被柔软的木地板吞去。

    时屿走进客厅,把钥匙盒放到壁龛里,再回头时,怀念已经悄悄走近,像是在打量他,又像在思考什么。

    她眨了下眼睛,忽然笑了起来,脚步一顿,下一秒便毫无预警地向前一跃。

    她蹦进他怀里,双腿一勾,像只轻盈的猫一样挂了上去。

    时屿被她撞得微微退了一步,下意识抱住她,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与臀侧,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托在怀里。她的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依旧像抱着某样极其珍贵的东西那样牢牢护着。

    他掌心落在她臀部下缘,隔着衣料传来温热触感,动作不轻浮,更多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支撑和包裹。

    “……你这是调皮?”他声音微哑。

    “你不喜欢?”

    她仰着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那点顽皮的笑。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没了刚才那种稳重克制,反倒像是被她这突然的举动激起了什么。

    “喜欢。”他语气低哑,“太喜欢了。”

    她眨眼,手搂紧他脖子,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似的,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那一瞬轻吻,像在沉稳情绪里投入了一滴烈酒。

    他眼神一沉,掌心在她身体下方微微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也低了下去:“还敢挑火?”

    “我明明亲的是你。”她笑得像个惹事的小孩。

    他没松手,反倒更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收了些,手指不动声色地在她臀侧轻轻按了一下,像是无声的警告,又像在确认她真实的存在。

    “那我是不是该回亲一下?”

    她眼睛亮了亮:“……那你来。”

    话音刚落,他便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急切,也没有刻意,但那股压抑太久后的温柔与确定,却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地涌进她心里。她闭上眼,手指缓缓扣紧他后颈的衬衫领口。

    落地窗外的海正缓缓泛起金色波纹,夕阳逐渐隐没在远方。

    屋里,两个人就这样安静而炽热地靠在一起,仿佛穿过所有沉默和等待,终于抵达了名为“我们”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