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身后,语气平稳。
“现在还好有你。”她偏头,语气轻轻的,“不然我只能拎着裙子坐电梯回家了。”
时屿笑了笑,没说话,抬手从最上面一颗扣子解起。他的指腹碰到她后颈时,怀念轻轻一抖,不是害怕,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熟悉——他们已经很亲密了,但这一刻却又像每一次重新靠近。
时屿动作不疾不徐,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着,整整齐齐,像在做一件极为郑重的事。她肩膀渐渐裸露出来,后背的线条细白柔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说,”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小,“你是不是太淡定了点?”
“你想让我不淡定?”他低声反问,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指尖忽然停住,没再继续往下。
怀念在镜中与他对视,两人之间只隔着半臂的距离,空气像是轻轻拉紧了一根线。
她笑了:“没有。我就想看看你能绷到什么时候。”
他没再接话,只是缓缓低下头,在她肩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可以一直绷着。”他说,声音很轻,“但我不太确定你能不能。”
怀念转过身来,裙子已经松开,一点也不妨碍她动作。她仰头看着他,眼神澄澈:“不绷了。”
时屿看着她,眼神深了几分,但手始终放在她肩上,没更进一步。
她忽然凑过去,把额头轻轻靠在他胸口,闷声说:“今天太热闹了,反而更想你。”
“我一直在。”他低声回应,语气稳得像山,“你在哪,我就在哪。”
“……你这话说得太犯规了。”
她的声音在他怀里糯糯的,像撒娇,也像一种小小的服软。
他没再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背,像是给这个夜晚最稳妥的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