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人
。”

    怀念看了眼时屿,轻声道:“会不会太麻烦?”

    “哪儿麻烦了。”林慧妍笑着摆手,“楼上房间我中午才晒了被子,干干净净的。”

    时屿在一旁插话,语气自然:“她睡我那间,我换客房。”

    “不是已经同居了吗?”林慧妍笑着说,“还装什么正经?”

    怀念脸一红,没说话。时屿勾了下嘴角,没反驳。

    洗澡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地披着,怀念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脚步踩在木地板上没声响。时屿已经换好衣服,正坐在床边翻手机。

    “怎么又不吹?”他抬头看她。

    “吹风机声音太吵,我想着自然干。”

    他没回她话,只起身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毛巾:“坐下。”

    她顺势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低着头,让他替她擦头发。手法不重,但不急不慢,带着点耐心的细致。

    “你每次都这样不爱吹头发。”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你在啊。”她轻声说,唇角抿出一点笑。

    他愣了一下,耳朵微热,低头继续替她拢发。

    吹风机开到最小档,嗡嗡的声音像催眠。她闭着眼,头靠在他掌心,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好了。”他关掉吹风机,“睡吧。”

    她钻进被窝,拉起被子盖到下巴。床不大,两个人挨得很近。他侧身看着她,眼神沉静又温柔。

    “有点热。”她小声嘟囔。

    “开点窗?”

    “不用。”她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背对他,“这样就好。”

    他没再说话,只抬手搭在她腰上,很自然的动作,像他们无数个夜晚一样。只是这一晚的安静,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悬在空中的微妙感。

    过了很久,他低声问:“睡着了吗?”

    她没答。

    他靠近一点,鼻尖蹭过她的颈侧,轻得像风:“是不是在想,那最后一局是不是我让的。”

    她忍不住笑了:“你自己心虚吧?”

    “我就是让你赢,怎么了。”

    她翻了个身,正面对上他:“你故意出错了第三张。”

    “因为你一直输,脸都皱了。”

    “那你输了不怕你妈让你切水果?”

    他低头亲了她鼻尖一下:“你切,我洗,公平。”

    怀念看着他,眼神柔软了一点,又往他怀里靠近了些。两人贴得更近了,他顺势搂住她。

    四目相对时,她忽然轻声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没立刻回答,只盯着她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从我们做了同桌后慢慢开始的吧。”

    “这么早?”她有些惊讶。

    “你转过头问我数学题,笔还掉在我桌上。”

    她轻轻一笑:“我早忘了。”

    “但我记得。”

    她眼神慢慢变了,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情绪,像是羞赧,又像是心头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收紧,掌心贴着她后背。他们靠得更近了,气息交缠,眼神也没再移开。她呼吸变轻了,唇就在眼前,他稍稍俯身,吻轻轻落下来。

    没有急切,没有试探,温柔又坚定。他只是吻她,慢慢的,一点点加深,却仍是克制的。

    她闭着眼回应他,唇舌纠缠间,气氛像是被点燃了。他探手进衣摆,抚上她腰际,呼吸也慢慢沉了些。

    她忽然轻轻按住他肩膀。

    “时屿。”

    他停下动作,眼神还很近。

    她低声说:“在你爸妈家……这样,不太好吧。”

    他呼吸微重,额头抵在她额头上,没再往下动。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笑了一下,把她重新圈进怀里。

    “好,我们睡觉。”

    她没说话,只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把脸埋进去。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你再这样蹭,我可不保证还能克制。”

    她闷闷地笑:“那你克制一下。”

    “……太难了。”

    她抬头亲了他一下,轻轻的,却足够让他整个心都发烫。

    然后她又缩回被子里,贴着他不动了。

    “晚安。”她说。

    他低声回应:“晚安,亲爱的。”

    屋外风过梧桐,老宅很安静。两人抱在一起,沉入一场柔软的梦。

    窗外夜色沉沉,星光洒在落地窗前,两人紧紧贴着,呼吸交缠。即使没有更进一步,那种靠近的渴望,也足够把这一夜烧得滚烫而柔软。

    傍晚时分,小区的天色已经沉下去一大半,天边只剩些浅淡的蓝灰。宠物店的灯光暖黄,门前玻璃上映出阿拉斯加毛茸茸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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