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有老妈妈作陪啊,那不得乖乖听话了。”
“的确很不尽兴,把老子膈应的难受。”陈定尹拍拍肚子笑道。
希娜走下桥来,来到张远杰旁边,低声道:“你不是有话问我吗,单独聊聊吧。”
张远杰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有话要问她,只是挠挠头,既然神女发话了,也只得先遵从了。于是和几人告辞,随着希娜而去。阿度婆还不忘叮嘱了一句,小心谨慎,别被套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海崖边上,身下的浪涛哗哗作响,像是在上演一种粗犷的奏鸣曲。希娜的衣裙在风中飘舞,宛若月夜下的波涛,曼妙身姿谁见了都得迷糊。
希娜转过身来,凝视着张远杰:“说吧。”
“说,说什么?”张远杰摸不着头脑。
“你对黑鲨帮有什么感受。”希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