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石像朝着悬崖的方向,他们是在祭拜什么吗?”张远杰疑惑道。
“难不成这是那舍身崖,跳下去就得永生了。”努塞尔笑道。
阿度婆嘴里念叨着什么,走到神道尽头,伸展双臂,花白的发丝凌乱纷飞。
“我听见那风中的灵音,是神明在低语。巨崖就是一道界限,隔开神与人…”
“老太婆你嚷嚷个啥,要不我来助你进入神界。”陈定尹吓唬着她,让老婆子慌忙溜了回来。
“我觉得,这悬崖和神道都有些蹊跷,像是一副完整的画被撕成了两半,我们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半。”张远杰眺望着遥远的海平面,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了画面,杂乱无章,像那激荡滚动的海浪。
“看,那里有个石碑。”老太婆看似老眼昏花,感官却灵敏得很,此刻,她已经发现了灌木从中半隐半现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