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房间内,邹临天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气息萎靡不振。
他原本在外门也算小有名气,如今却连下床都困难,显然伤势极重。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道冷峻的身影大步踏入,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是外门第二,陆子昂!
“谁干的?”他声音低沉,眼中寒光闪烁。
站在一旁的张皓连忙上前,低头道:“陆师兄,是那个新入门的苏羽!他”
邹临天见到陆子昂亲自前来,原本黯淡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脸上露出痛苦与愤恨交织的神色。
"陆师兄!"邹临天咬着牙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那日在比武场外,我亲耳听见苏羽大放厥词。"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他说什么十大外门弟子不过如此,还嘲笑我们入门多年仍未突破凝神境..."
说到这里,邹临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说我们都是废物!"
邹临天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实在气不过,就上前与他理论。谁知..."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在比武场中,他趁我不备,突然偷袭!"
最后,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甘:"我...一时不慎,竟被他重伤至此。"
张皓听得眼角抽搐,心中暗骂:“你还能再编得离谱点吗?人家明明是正面一剑把你劈飞的,哪来的偷袭?”
但他哪敢拆穿,只能低头不语。
陆子昂听完,眼中杀意骤现,周身灵力隐隐翻涌,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好一个狂妄的新人!”他冷声道。
“再过几日便是外门十大弟子选拔,他若敢来,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差距!”
邹临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之色,而张皓则暗自替苏羽捏了把汗。
陆子昂可不是邹临天这种货色,他若出手,苏羽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