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顺便多填了一版词打发时间而已
漏气式的真假音丝滑的转换。

    每一次叹息般的尾音,都象是一把钝刀子,在听众的情绪上反复切割。

    刚才那首南炽州方言的《白玫瑰》,是得不到的执念,是克制的白月光;

    而此刻这首《红玫瑰》,却是拥有后的贪婪!

    舞台上,灯光渐暗,只留下一束猩红的追光。

    歌曲进入最后的副歌。

    凌夜抬起头,面具下的目光依旧毫无波澜,手中的麦克风微微拉近。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伤口绽放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再落空……”

    最后一个尾音,在空旷的演播厅彻底散去。

    随后,观众席爆发出掀翻穹顶的尖叫与掌声。

    周云平推开面前的打分器,一把抓起桌面上的麦克风。

    “完美的一曲双词!”

    “上一首是得不到的执念,这一首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这是把编曲和填词玩到了极致!”

    蒋山看向身旁的赵长河。

    “老赵,咱们蓝星乐坛,之前只有一个人敢这么玩吧?”

    赵长河看着舞台上那个单手插兜的散漫身影。

    “凌夜。”

    “但凌夜写《十年》和《明年今日》的时候,靠的是年轻人那种老天赏饭吃的天才直觉。”

    赵长河指着夜行者,语气笃定。

    “而台上这位……”

    “他是在用几十年的红尘阅历,教全蓝星所有人,怎么去写透人心!”

    直播间弹幕因为评委的这句话,彻底演变成跨服对线战场。

    “祖师爷下山教活阎王做事?!”

    “纯路人,这首《红玫瑰》的词曲厚度,就算凌夜本尊来了,也得乖乖站好给大爷递烟!”

    “放屁!凌夜十二连冠不可辱!这老登就是个偷绝招的抄袭狗!”

    后台4号房。

    江沐月瘫坐在沙发上。

    那个写满“复仇计划”的黑色笔记本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死死盯着本子上凌夜亲口教她的那句——【他不会转音,用真假音耗死他】。

    再回想刚才夜行者那漏气式丝滑转音。

    她气得直接把本子摔在了茶几上。

    “他居然偷凌夜老师的一曲双词绝招……”

    “他的转音还这么牛……”

    “凌夜老师,您到底在教我什么东西啊?!我是去送人头吗?!”

    接下来的败者组独唱,彻底沦为了残酷的垃圾时间。

    火车头握着麦克风站在聚光灯下。

    他看着台下的五百名大众听审。

    前排的观众根本没看他,几个人正凑在一起激烈讨论“一曲双词”的填词意境。

    评委席上的四位曲爹连头都没抬。

    他们正交头接耳地争论夜行者和凌夜到底谁的境界更高。

    没有人在乎他在唱什么。

    火车头僵硬地唱完了自己准备的杀手锏。

    他清楚地感觉到,在夜行者那首《红玫瑰》之后,自己在这个舞台上发出的一切声音,都象是个拙劣的笑话。

    投票环节很快结束。

    主持人拿着手卡走上台。

    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滚动,随后定格。

    夜行者:489票!

    吃瓜群众不吃瓜:421票!

    铁皮铁皮我是火车头:405票!

    毫无悬念的断层第一。

    火车头票数垫底,惨遭淘汰。

    揭面环节到来,火车头摘下厚重的头套。

    全场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东韵州天王,张泽东!

    张泽东拿着头套,看向6号休息室的方向。

    “输得心服口服,和这种级别的神仙同台,淘汰也不算丢人。”

    然而,哪怕是一位顶级天王黯然退场,直播间的弹幕也仅仅给了他半分钟的排面。

    随后满屏刷的,依然是“夜行者VS凌夜”。

    主持人走到夜行者身边,话筒几乎要戳到那张黑色的面具上。

    “夜行者老师!”

    “目前乐坛只有凌夜老师用过‘一曲双词’这种高难度的创作手法。”

    “您今天在这个舞台上用出来,是想向凌夜老师传达什么特殊的信息吗?”

    全场摒息。

    五百名观众伸长了脖子。

    夜行者接过麦克风。

    隔着变声器,那股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语调传遍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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