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把曲爹逼爆粗口的男人到底是谁!
    导播把镜头依次切向后台。

    1号房,火车头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撑着膝盖,眼底写满不甘。

    经纪人端着水杯刚凑过来,被他烦躁地挥手挡开。

    他一言不发,但绷紧的下颌线,已经明晃晃地挂着“破防”两个字。

    3号房,“月亮不睡我不睡”第一次离开了沙发。

    她走到监视屏前,仰头死盯凌夜离开舞台的回放画面。

    星辰斗篷上的碎钻在反光,她的眼神锋利得象要刀人,敬畏之下,是压都压不住的好胜心。

    2号房和4号房的画面更扎心。

    西瓜头在屋里疯狂暴走,鞋底蹭着地板吱嘎作响。

    小霸王把红白机方块头套上的方块装饰摘下来又重新装回去,硬生生重复了三遍。

    弹幕带着劫后馀生的兴奋劲儿疯刷。

    “夜行者凭一己之力把合家欢音综玩成了大逃杀。”

    “其他五位选手内心OS:报名的时候也没人说有满级Boss下场啊?!”

    “建议节目组给后台心理医生加钱,今晚绝对要加班加秃了。”

    镜头切回6号房。

    凌夜窝在沙发里,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消消乐的通关音效一声接一声,欢快得让人想打人。

    角落里,小苏捧着那本发家致富的笔记本,象个木桩子一样杵了半天。。

    词曲自己包揽。

    编曲手法被赵长河评价为“蓝星只在一个人作品里见过”。

    她咽了口唾沫,蹭到沙发边上,声音压得极低:“夜老师……您上节目之前,是不是属于那种……特别有名的?”

    凌夜眼皮都没抬一下。

    变声器里挤出干巴巴的两个字:“不算。”

    小苏握笔的手猛地一哆嗦。

    “我就是个写歌的。”

    凌夜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刀。

    写歌的。

    词、曲、编一把抓的“写歌的”。

    小苏彻底裂开了。

    她低头翻开笔记本的空白页,拔掉笔帽,唰唰唰写下

    副标题:疑似某隐世大曲爹在此微服私访。

    紧接着,她在下面飞快地补上一行小字:

    “自称籍籍无名。但在台上,曲爹蒋山听完坐直了,老周直接爆粗口,赵长河说‘蓝星只见过一人’。”

    “以上三条,随便单拎一条出来,都跟‘不算有名’这四个字存在生殖隔离!”

    写完,她默默合上本子,抱在胸前。

    看凌夜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随时会喷火的怪兽。

    舞台上,灯光重新亮起。

    主持人的声音灌满整个演播厅,语气沉了下来。

    “各位观众!接下来,我们将进入今晚最残酷的环节——败者加赛!”

    “五百名大众听审现场投票,票数最低者——”

    他停了一拍。

    “当场淘汰,揭面离场!”

    后台三间休息室同时安静下来。

    5号房。

    红玫瑰的手指扣在面具边缘。

    她猛地站了起来。

    加赛第一个登台的就是红玫瑰。

    她踩着恨天高走上舞台,追光打下来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跟第一轮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演唱开始,鼓组直接炸进来,电吉他撕开前奏。

    她张口就是最凶悍的副歌高音。

    没有技巧退让,只剩拼命。

    高音穿云裂石,尾音的颤音处理精准。

    整个人象一头被逼到墙角的豹子,优雅全扔了,只剩下拼命。

    评审席上,蒋山的眉头深深拧成了一个川字。

    第二个上台的是西瓜头。

    他抱着一把木吉他,一个人,一把琴。

    手指扫出第一组和弦,全场瞬间安静。

    不是被技巧吓到的安静,而是旋律里透着一股让人没法拒绝的诚恳。

    这次他接住了气,稳如老狗。

    蒋山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后出场的,是小霸王。

    红白机方块头重新扣在脑袋上,步伐依旧带着想要掀翻屋顶的攻击性。

    他选的还是摇滚。

    前奏一响,他直接满场飞奔,一脚踩在音箱上,煽动全场。

    第一段副歌炸裂,台下大半观众跟着举手狂欢。

    但第二段副歌冲刺时,那口气,慢了。

    不到半拍的误差。

    放在平时没人听得出来。

    但在今晚这个全员杀红眼的修罗场,这半拍的迟滞,就象完美镜面上的一道裂口,极其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