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小智看来,这纯粹是赛丽艾不会发散思维快速生长魔法怎么就没用了?
遇到敌人时,直接催生周围的藤蔓或带刺植物,瞬间就能给对面“穿个串”,既高效又省事,真是可惜了这么实用的魔法。
好不容易安抚好闹脾气的赛丽艾,小智转身往后院走,想去看看天童木更的剑术训练进度。
刚走到后院门口,他就皱起了眉—血腥味...
只见木更握着竹刀的手在微微发抖,仔细一看,她的掌心已经磨破,淡红色的血珠渗出来,沾在竹刀的木质握柄上,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不得不说,木更确实够拼,哪怕手已经受伤,挥刀的动作依旧没有停顿,竹刀划破空气的“咻咻”声里,小智能清淅听出这丫头压抑在心底的仇恨有多深,连每一次劈砍都带着股不罢休的狠劲。
“师父,先停一下吧。”小智快步走过去,对着井田井龙轻声说道,同时抬手指了指天童木更的手,“她的手需要处理,再这么练下去,伤口会被反复摩擦,到时候感染就麻烦了。”
天童木更听到小智的话,挥刀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放下竹刀,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几分倔强:“不用的,小智哥,这点伤不算什么。”她握紧竹刀,掌心的疼痛让她眼神更亮,“这份痛苦能让我记住仇恨,不会懈迨,也不会忘记那些人对我家人做过的事。”
“这样啊...”小智没有反驳她的坚持,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蹲下身抬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但包扎一下总需要的吧?要不然伤口沾了灰或者汗水,感染破伤风怎么办?到时候手废了,连剑都握不住,还怎么练剑报仇?”
”
......”天童木更瞬间语塞,握着竹刀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眼神里的倔强也淡了几分她从未想过“手废了就报不了仇”的可能,这是她最无法接受的结果。
井田井龙喝了一口手里的热茶,放下茶杯后对着木更说道:“他说得对,听你师兄的话,先处理伤口。磨刀不误砍柴工,伤口养好再练,反而能进步更快。”
“好的,师父...麻烦你了,小智哥。”天童木更终于放下竹刀,乖乖地伸出受伤的手。小智接过她的手,能看到掌心的伤口边缘已经有些红肿,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木刺嵌在肉里,显然是忍了很久才没说。
小智点点头,打开急救包,先用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把里面的细小杂质冲掉,再用碘伏轻轻消毒,动作轻柔却利落:“我不会说让你放下仇恨”这种离谱的话,毕竟仇恨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尤其是这种血海深仇。”
他一边缠绷带,一边继续说道:“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报仇可以,和那些人同归于尽不值得。你的人生还长,不能只被仇恨困住。哦对了,要是以后需要折磨人的东西,比如让人疼到说不出话却不伤要害的药剂,或者能精准限制行动的捆缚工具,我都可以帮你准备。”
“咳咳,小智!”井田井龙听到这话,无奈地咳嗽两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没必要教她这些旁门左道,练剑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是为了折磨人。”
“师父,这不是教,是提前准备。”小智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坦然,没有丝毫遮掩,“我这个人,大部分时候是帮亲不帮理的,说好听点是护短,说难听点就是坏。木更是我师妹,要是她受了委屈,我肯定得帮她讨回来,至于用什么手段,只要对付的是坏人,没那么多讲究。”
井田井龙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你们随意吧,不过记住,尽量不要牵扯无辜的人,这是底线。”
“放心,我还是有底线的。”小智熟练地在绷带末端打好结,轻轻拍了拍天童木更的手背,“我没底线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对那些坏到骨子里的人,无辜的人我不碰,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恩...希望吧...”井田井龙看着小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可太清楚自己这个徒弟“没底线”的时候有多恐怖了一之前在旅行途中,遇到过一个虐待宝可梦的坏人,小智没动手打他,也没让宝可梦用攻击性招式,而是直接让超能系宝可梦用念力,精准地对着那人的“关键部位”使出绝招,让他感受了一把“蛋蛋打结”的极致痛苦。
那坏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却连一点外伤都没有,最后只能哭着认错,还把所有虐待宝可梦的工具都销毁了,赔偿了所有损失。
光是回想当时那坏人的惨叫声,井田井龙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嘶!那种看不见伤口却钻心的疼,比直接挨打还让人害怕,也难怪没人敢在小智面前欺负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