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种属于是吊路灯之前需要千刀万剐的(九更)
地颤了一下。他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卡在喉咙里,自光先是落在小智身上,又快速扫过他脚边的阿勃梭鲁—一那只通体漆黑的宝可梦眼神冷冽,明明只是安静站着,却象一柄随时会出鞘的刀,让他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赤红智先生,久仰。”菊之丞勉强挤出个笑容,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分。

    可他刚说完,心脏就猛地一缩一不是因为小智的回应,而是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攥住了他的喉咙,象是被无形的视线锁定,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是一种面对“断罪者”的恐惧,仿佛自己所有的阴谋、所有见不得光的算计,都被眼前这个少年看得一清二楚,连伪装的馀地都没有。

    为什么?

    天童菊之丞在心里疯狂追问。他纵横政坛几十年,见过的狠人、能人不计其数,从未有过这种近乎本能的畏惧。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穿着普通的外套,连表情都很平淡,可偏偏让他生出“惹不起”的念头;还有那个站在小智身后的女仆(罗贝尔特),明明一言不发,却象藏在暗处的猎手,眼神里的冷意比阿勃梭鲁更甚。

    “天童老先生找我来,应该不是只说久仰”吧?”小智拉开椅子坐下,阿勃梭鲁顺势趴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却让菊之丞的神经更紧绷了。

    菊之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态:“是为了木更的事,多谢先生救了她。”他不敢提调查的事,更不敢提原肠生物的真相,只能绕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打转。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恐惧就越重—一他太清楚“不正常”代表着什么。眼前这个叫赤红智的少年、这只像“狗”一样的生物,还有那个女仆,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或许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把戏,只是没说破而已。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比面对原肠生物还要让他窒息。

    对于天童菊之承的样子,小智不怎么在意。

    “没事,我就是刚好路过看到了,顺手救人而已。”

    小智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语气随意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一其实他心里早就门儿清,天童家的安保漏洞根本不是“疏忽”,而是人为的故意为之。

    “话说你们天童家作为本地望族,安保系统够可以”的啊—一能让原肠生物悄无声息闯到内院,这漏洞怕是能塞进一只等级三的原肠生物了。”这句话里的讽刺,小智没藏着掖着,反正他早就通过喵喵的调查,摸清了天童家的底细。

    天童菊之丞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沿几乎要嵌进掌心:“是我们疏忽了,后续我会好好严查安保团队,绝不姑息失职之人。”他说得义正辞严,眼神却不敢直视小智,生怕被看出破绽一可他不知道,小智早就看穿了他的伪装。

    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不怕,但是小智...尤其是小智身边的阿勃梭鲁..

    他感觉到了恐惧。

    小智扯了扯嘴角,没戳破这拙劣的谎言一一早在来会客厅之前,喵喵就已经黑进了天童家的内部数据库,把所有秘密都查得一清二楚:天童木更父母的死根本不是“原肠生物意外袭击”,是天童家为了灭口,故意撤掉安保、放出原肠生物灭口;甚至连人类最后的屏障“巨石碑”,天童家都敢动手脚,在金属里掺普通钢材中饱私囊。

    这种场面话,听听就好,谁信谁傻。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小智站起身,阿勃梭鲁也跟着起身,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对了,现在因为原肠生物泛滥,不少普通动物都快绝迹了,连街边的流浪猫都见不到几只,真是可惜了。”他故意提起“原肠生物”,就是想看看天童菊之丞的反应。

    “的确,原肠生物...毁了太多东西。”天童菊之丞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恨意—他的妻子在十年前的原肠动物战争中被撕碎,这份仇恨早已刻进骨子里,可这份恨却扭曲地蔓延到了受诅咒之子身上,仿佛所有带原肠病毒的生命,都该被毁灭。

    说实话...恨原肠生物尚且说得过去,可把怒火发泄到无辜的孩子身上,不是精神有问题是什么?那些受诅咒之子生来就带着病毒,谁又愿意变成被世人唾弃的“怪物”?。

    可天童家为了钱,竟拿无数人的性命当赌注,这种诛九族级别的罪行,简直令人发指。

    一旦掺假的巨石碑崩坏,结界出现缺口,原肠生物就会蜂拥而入,那个局域的人类将迎来“大灭绝”—一街道被撕碎,建筑被摧毁,活着的人要么被原肠生物吞噬,要么在绝望中死去,那场景,只能用地狱来形容。

    “赤红智先生?”天童菊之丞见小智站着不动,心里又提了起来,莫名的恐慌感再次涌上心头。

    “没什么,”小智回过神,眼底的冷意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一他没必要现在撕破脸,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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