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高烧不退
    “你能吃得下两个馒头?”张月华心疼地掀开盖着竹篮的麻布,“我这馒头大,你以前吃半个就饱了。”

    她想将乔越手里的馒头抢下来,探了探手,对上乔越的视线,只能讪笑一声。

    “以前是你不让我吃。”胃口生生饿小的。

    原主自己也不敢多吃,她多吃一口能被张月华骂半天,所以宁愿饿着肚子,偶尔去山上找点野果子。

    梁大爷心善,会给她带馒头,原主知道梁大爷家里过得也艰难,总跟梁大爷说她不饿。

    “就剩三个了,你吃了,晚上全家吃啥?”

    “晚上你们自己想办法。”乔越重新刷了锅,又添完水,然后淘米。

    “少放点,你放一大碗米,是想煮米饭啊?”家里统共就一袋富强粉跟一袋子粳米,这两样还是村里有人去县城时她让人从黑市买回来的,她还给人一毛钱当跑腿费呢!

    张月华跟在乔越后头叫,“都跟你这样吃法,一袋子米能吃几天?”

    这死丫头是不是脑子也烫坏了?以前做饭都知道轻重。

    “那你们少吃点。”原主干了那么多年活,尽当牛马了,再看乔洋洋,虽然又黑又矮,可胖啊,“你家乔洋洋一顿饭要吃两碗米饭,怎么不见你多说一个字?”

    张月华被堵的脸发青,“你怎么不少吃点?”

    “我干活多啊。”乔越伸出手,让张月华看自己的掌心,“全是茧子。”

    又指着自己两只胳膊,“这些年干活留下来的疤。”

    “腿上还有。”乔越卷起裤腿,露出小腿上一道十几厘米,泛着白的伤疤,问张月华,“我不该吃吗?”

    “不要你做了。”她说一句话,乔越有三句话等着她,张月华推开乔越,“你出去,我自己做。”

    乔越没拒绝,顺手揣了三个馒头,往门口去。

    “你拿馒头干啥?”

    乔越现在自然不会便宜乔家人,“我不喝粥了,一碗粥抵一个馒头。”

    不再理会张月华咒骂,乔越出门了。

    她按照约定,还在昨天的路口等梁大爷,她想先去山上找找董老开的药方子上几味药材,董东原本想包几种董家有的药材,乔越拒绝了,她要是收下,董老肯定不收钱。

    半个小时后,梁大爷才急匆匆的跑来,“丫头,不好了。”

    梁大爷没敢大声喊,他气喘吁吁停在乔越面前,才小声说:“我早上送点吃的去铮子家,他昏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我一摸他脑袋,烫手。”

    梁大爷想去村里卫生所找人,可昨天贺铮很警惕,梁大爷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来问问乔越。

    “您别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一条人命,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她不能见死不救。

    一边走一边查探自己的丹田,夜里的异能被她耗光,刚吃了两个馒头,现在只生出一点点,恐怕没用。

    贺铮性子独,他跟村长要了一块宅基地,是在村子最南角,前后左右十多米都没有人家,这里原先住着一对老夫妻,老夫妻原本有两子一女,两个儿子还没长大就病死了,女儿嫁人后没两年也因为生孩子大出血没了。老夫妻太伤心,在七八年前相继去世,屋子就这么荒下来。

    村里人都说这块地邪乎,恐怕风水不好,要不然怎么一家五口都没活下来?

    贺铮用了这块宅基地,村里没人反对。

    房子还是老夫妻盖的,已经破旧,不过贺铮又修整了一下,至少没有漏雨,他又自己砌了院墙,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只有灶房门口放着一口水缸。

    “在这里。”梁大爷领着乔越去了西面屋子。

    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床,床尾长凳上放着一个黑色大布包,屋子空间不大,却显得空荡荡。

    这人明明在这里住了几年,却像是随时都能收拾走了一样。

    按贺铮的警惕,有人进门的瞬间他就该醒了,这会儿人躺在床上却无知无觉。

    “你看他脸都烧红了。”梁大爷又摸了摸贺铮的额头,比刚才还烫了,“也怪我,昨天将人送来后,我想帮他换下衣服,他说不用,我就回去了。”

    此时贺铮身上干干净净,梁大爷猜测,“我估摸着他昨天还自己洗澡了,伤口这么多,再碰了水,可不就发烧了?”

    “哎,烧的太厉害,容易出人命的。”这种事在村里不少见。

    “大爷,您去烧点热水,我刚看到灶膛旁边放了一个热水壶,您将热水装壶里,给我提过来,再看看他家有没有米,给他煮点粥,要是有鸡蛋,再煮几个鸡蛋。”大家生活都拮据,粥营养不多,但能填饱肚子。

    乔越有条不紊地吩咐,梁大爷心渐渐定了下来,“我这就去。”

    等屋里只剩两人时,乔越抓着贺铮的手腕,摸上他的手腕内关,将仅有的那点异能全部输送给贺铮。

    但这点异能入了贺铮的身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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