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和沈知懿走上前屈膝行礼,两人异口同声对着走在前面那位女子:“见过瑞霖郡主”
面前穿着华贵腰间坠着玉带,头上梳着双鬓红丝带,插着玉簪的女子是宁朔王爷的独女赵令仪,得皇帝宠爱,封为瑞霖群主
赵令仪笑意盈盈:“这两位是沈家的姑娘吧,我上一次见沈家姑娘应该是好久之前”
沈知懿应:“是,臣女是信阳侯沈家的,上一次见面郡主一套舞剑英姿飒爽,令人难忘”
赵令仪谦虚嘴角微扬:“我许久未曾舞剑了,现在手生许多”说完转头对着身旁一直不说话的女子:“王家姑娘是第一次见沈家两位姑娘吗?”
被问到的女子名唤王珈潼,户部尚书王家的女儿,一双柳叶眼透出轻柔笑意:“臣女与沈家二姑娘倒是有过一面之缘,臣女还比沈家二姑娘还大一岁呢”,说完眼神看向一直在沈知懿身旁安静听着大家讲话的沈知鸢
沈知鸢笑了笑回:“年前在六福堂外匆匆见过一面”
赵令仪:“这六福堂在京城里名声在外,人人都说六福堂做出来的簪子样式多又好看,只是做金饰时间长,要提前下定才能拿到,京城中许多富贵人家想要都得排队”抬眼看了看王珈潼的发饰,一支金簪在太阳光底下时不时闪一下人的眼睛
再次轻笑开口:“想必王家姑娘头上这支是六福堂最新样式吧”
王珈潼抬起手轻抚发上的垂珠却月簪,低调又顺手拍群主马屁:“一支金钗子不过是要多费些功夫罢了,郡主今日这幅玉簪胜过百支金簪”
赵令仪嘴角微扬:“皇上赏赐自然是最好的,天恩不可辜负”转过身看向沈家两姐妹,语气十分友好:“你们俩刚到书院,先去修整一下吧”
“是,臣女告退”,沈知鸢跟着沈知懿行礼告别瑞霖郡主,又在沈知懿充满爱的叮嘱下频频保证不乱跑才被允许回到自己房间
刚踏进门口便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唤醒藏在记忆深处中的某些东西,沈知鸢眼神在屋内流转,坐下端起茶杯喝口茶问素蟾:“刚刚那位王家姑娘是户部尚书家的吗?”
素蟾站在一旁回:“是,听闻王夫人很是疼爱这个女儿”,放下手中的茶壶,继续道:“姑娘,我最近听闻一桩事呢,姑娘想听吗?”
“说说看吧”,在马车上睡饱了的沈知鸢此时精神的很
“听外面那些婆子说,王家姑娘最近在议亲,议的还是荣家那位公子”
“荣家?”沈知鸢抬眼看向素蟾,笑了笑:“荣国公膝下只有一子,名唤荣清,因只有一子,家中甚是疼爱,荣家主母更是早早为他置办家业,现在两家在下聘礼了吗?”
素蟾摇摇头:“这个没听说,只是有人看到荣家公子陪王家姑娘在逛明罗街,身后随从手里拿着满满当当的东西,看着可多了”
沈知鸢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一口没再说话,差点忘记荣家公子这一朵桃花了,上一世也是如此,只是最后这门亲没有结成,因何缘由她也没有去查问过,一向喜欢听坊间传闻的素蟾说起这件事只提及王大人家不同意了,让荣家另寻有缘人
熹微晨光穿过青云山上竹林缝隙,映射在书院中的银杏树上,经义斋学堂内,沈知鸢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前面的沈知懿,坐在窗户边时有微风吹过,吹动绑在沈知懿头发上那根红色发带
低头看看已经抄写完成的女戒,无聊至极吐出一口浊气,这几日沈知懿仿佛担心她乱跑,所以这几日拉着她在学堂内抄书
正当沈知鸢看着窗外风景入神时,一道声音传进耳朵:“在看什么呢?”
沈知鸢转头看见沈知懿站在身边,反应过来刚刚看那棵树看入神了,开口解释:“窗外风景不错,不小心就看入神了”
沈知懿笑了笑:“明日休沐日,我收到几位管家小姐的邀约,你想去吗?”
沈知鸢眼疾口快,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不去了,二姐姐去吧,明日我想好好休息,这几日一直在抄书,手都快断了,累的很”
沈知懿点点头:“好,若是要出书院,不要走太远,带上小厮保护好安全,这段日子城中比往常要热闹些”
沈知鸢站起身子调皮向沈知懿作揖,一双眼睛带着亮光讨好:“是,沈大小姐”
沈知懿看着恢复往日调皮样子的小妹,眼神透露出满是笑意,接着说:“对了,我听那些管家小姐说,听闻太子出巡体察民情,也许也会到书院看看学子们读书,到时莫乱了分寸”
沈知鸢原本笑着的眼眸猛然停住,半响才道:“是,我知道了”
心里那片海翻滚了一遍又一遍,沈知鸢才堪堪停住情绪翻涌,她第一次见陆十安,就是在东林书院,太子出巡,他跟着太子身旁,既然见过那不必再见了吧
竖日清晨,沈知鸢身着真丝提花缎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