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说这个陆公子查案很神奇,多难的案这位陆公子都能查出来”
沈知鸢轻轻挑眉,仿佛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转身眸中带有笑意看素蟾:“传闻向来不可信,而且人呀,不能靠着传闻去认识一个人,总归还是要相处过才知此人的本性如何”
素蟾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姑娘,挠挠头,她突然有些看不懂姑娘了,姑娘几时学会这样文绉绉说话,眼睛一眨仿佛又想起什么似得
贴在沈知鸢身旁说道:“姑娘,坊间传闻陆公子审讯犯人很......”素蟾努力想半天,只想出来一个词:“很奇怪,明明审讯时用尽手段,但是那些犯人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沈知鸢睁大眼睛惊讶看向素蟾:“这么奇怪吗?这些人最后招供吗?”以前也有坊间传闻他能一眼看透犯人想什么,犯人说话真假他都能分辨出来,没想到现在坊间传闻他查案这么诡异
素蟾依旧保持八卦脸看着她点点头;“招了的,听说经过查验罪犯招供都是真话,传闻还说陆公子从小就这样,喜欢看人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总之很...”
这时小厮在外敲门,打断素蟾继续叭叭的嘴,高声道:“小姐,外面有位叫霁蓝的,说有事见小姐”,主仆俩八卦脸有所收敛,沈知鸢清了清嗓子,素蟾见状偷偷低头笑了笑,明白姑娘的意思扭头道:“请霁蓝姑娘进来”
小厮应声去请,不一会儿霁蓝走进厢房门行了个礼:“霁蓝见过三姑娘”
沈知鸢摆摆手,轻笑:“有什么要紧事要你亲自来一趟,派个小厮过来说就好了”
霁蓝也跟着沈知鸢嘴角微扬:“怕小厮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呢,二姑娘说三姑娘开酒楼,酒楼里一些要紧事须得自己信得过的人来才好,所以拟了一份名单请三姑娘斟酌”,说完从袖口那拿出一份名单递给沈知鸢,继续道:“三姑娘放心,这些人底子都在侯府捏着,知根知底的”
沈知鸢接过名单摊开看了看,上面好些人她都有印象,抬眸轻笑着回霁蓝“我回府后会亲自过去谢二姐姐好意,谢谢二姐姐帮了我大忙”
“是,若没什么事奴婢就先回府了”
“素蟾帮我送送”,素蟾应声与霁蓝一起走出厢房,沈知鸢视线重新落在那份名单上,二姐姐属实帮了她大忙,很多事情需要筹备,好些位置没有足够信任的人手,二姐姐这个及时雨来的很及时
素蟾送完人回来,听见脚步声沈知鸢眼睛不抬便吩咐道:“素蟾,让人去清茗轩带几样新奇点心,我带一些回去给二姐姐尝尝,看看到底有多好吃,我记得有一些人很喜欢吃”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程氏似乎很喜欢吃清茗轩的点心,程氏是父亲在成景五年途径齐王殿下封地元洲时,遇到程姨娘被恶人抢家劫舍,父亲帮忙赶走后觉得她十分可怜,便带回府中向母亲提议纳她为姨娘
这几年程姨娘得父亲宠爱,却无所出,她孤身一人来到侯府,除了父亲便再无任何牵挂的人,倘若真牵挂与父亲,又怎么能豁出命让父亲进大理寺
沈知鸢单手托着脸沉思,脸上平静,指尖轻敲榆木桌,看着窗外蓝天,今日天气真是不错,去二姐姐院中支暖锅吃吧,还能向二姐姐打听一些程氏的事情
蘅芜院内,暖阁桌案上热气腾腾的锅子煮着沈知鸢爱吃的牛肉,夹起一片在碗中蘸料吃更是美妙,沈知鸢嘴甜无比的跟沈知懿卖着乖
沈知懿被哄的嘴角微微翘起,心情很好道:“冬日出门要注意防寒,听说你今日连斗篷都不想披就跑出去,幸好母亲见到了”
沈知鸢再次无奈:“我身子恢复好了,况且今日天气不错,我不觉得冷,我还穿着母亲给我置办的狐裘外衣,很暖和,今日未觉得冷”吃的差不多了,她放下筷子,向二姐打听:“二姐姐知道程姨娘家中有什么人吗”
沈知懿摇头:“我记得母亲说过程姨娘曾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家中两代为官,因为犯错全家被判刑,后来他们一家流落在元洲附近的镇子”
“母亲是如何得知”
“这些都是父亲和母亲说的,后来母亲后面问过程姨娘,她说遇到父亲那会,她家中只剩母亲和弟弟,那日遇劫匪抢劫,她母亲不管她带着她弟弟逃走,幸好遇见父亲,父亲见她一人可怜,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她说愿意便把她带回家了”
沈知懿一口气说完全部事情,甚至觉得有些口渴,见小妹吃好开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便示意霁蓝让人过来收拾好桌子,好让人喝口茶歇歇
沈知鸢下意识捏着手指思考,双眼透出疑惑问道:“后来程姨娘没有派人去找过她母亲和弟弟吗?”
沈知懿摇头:“这我不知,我并未仔细问过母亲”,说完微眯双眸看向小妹:“你为何那么关心程姨娘,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事”
沈知鸢听完心神一震,迅速摇头:“没有呀,我就是好奇问问”,这二姐姐从小聪慧,倘若把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情说与二姐姐听,难免会被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