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闺蜜的变化(日常剧情)
“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

    “我跟你认识二十年了,你身上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你现在的状態,皮肤、气色、身形,甚至是你坐在这里的姿势,全都变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沈若溪的眉心沿著鼻樑往下划了一道:

    “以前你坐著的时候,肩膀会不自觉地往前倾,颈椎有点前探,这是长期学习姿势不端正的后遗症。”

    “但你现在........。”

    她戳了戳沈若溪的后背:

    “你的脊柱像被人重新校准过一样,从尾椎到颈椎一条线,坐得比舞蹈生还標准,而且你甚至没有刻意用力。”

    “你这两个月到底遇见了什么?”

    沈若溪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温知筠眼睛毒,但没想到毒到这个程度。

    一个多月的站桩,一个多月的揽擦衣,一个多月的呼吸吐纳和睡功调理。

    这些变化她自己每天照镜子,感受反而没那么剧烈,只觉得睡眠好了,胃不疼了,精神足了。

    但在两个月没见的温知筠眼里,这些变化被放大到了令人心惊的程度。

    “真的没什么。”沈若溪放下茶杯,试图把话题岔开:

    “就是最近作息规律了一点,吃得也清淡,”

    “沈若溪。”温知筠打断她,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咱俩这么多年姐妹,你连撒谎都不会。”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右边的眉毛会比左边高一点点,你自己知不知道?”

    沈若溪的右眉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然后她放弃了。

    “我最近在跟一个学弟练功夫。”

    温知筠眨了眨眼:“功夫?”

    “嗯。”

    “什么功夫?”

    “跆拳道?”

    “空手道?”

    “还是那种健身房的搏击操?”

    “都不是。”沈若溪咬了咬下唇:

    “就是,传统武术。”

    “站桩,练拳,还有一些呼吸的法门。”

    温知筠沉默了三秒:“传统武术?”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你是说那种公园里老大爷打的太极拳?”

    “差不多,但不完全一样。”沈若溪想起周清教她的揽擦衣。

    左脚在前,脚尖虚点地面,像踩著一枚鸡蛋,不能踩碎,也不能滑脱;

    右脚在后,脚掌踏实,间距与肩同宽。

    右手虚抱於胸前,掌心朝內,如抱一只气球,不可用力挤压,也不可鬆手滑落;

    左手自然下垂,贴於腰侧,五指微微併拢,指尖朝下。

    沉肩坠肘,含胸拔背,松腰敛臀。

    想起站桩时浑身骨骼被无形力量重新排列一般的酸胀感:

    “他教的东西,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