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凶狠,带著几分审视,几分探究。
周清没有避让,以同样平静的目光回望过去。
这三人五官周正,皮肤保养得极好,看不出丝毫风霜打磨的痕跡。
看年岁,大约四十出头,可那股气质却不是四十岁的人能养出来的。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傲气,不是目中无人的狂妄,而是久居上位之后自然沉淀下来的疏离与尊贵。
“不是一般人。”周清在心里给出了判断。
就在这时,三人中间那个头髮剃得极短、面容方正的中年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自然而温和,像是见了熟识的后辈,开口道:“你就是周清吧?”
“是我。”周清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中年人微微頷首,目光在周清身上停了一息,然后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惹事了,知道吗?”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多少带著几分威胁的味道。
可从这中年人嘴里出来,却像是没让人有这种感觉,不疾不徐,不带烟火气。
周清神色不变,笑著道:“哦,你说的是前几天,我打了一个人。”
他朗声道:“好!爷们儿,敢作敢当,是条汉子。我们来,也没別的意思,就是接你去个地方,见一个人。到了那儿,他问你几句话,看你的態度。事情就这么简单。”
周清心中一动。
三言两语之间,他便听出了这桩事的成色,真正要找他的,不是眼前这三个人。
他们不过是传话的,是跑腿的,是棋盘上的过河卒子。
能让这样的人甘心当卒子的,背后那位,分量轻不了。
他倒想看看,这齣戏究竟要唱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