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扫了一圈，很快找到了举着牌子的当地导游。

    导游个头不高，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衬衫，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中文说得不算流利，但能听懂。

    “江先生？”他主动迎上来，态度殷勤但不过分，“我是您在微信上联系的阿泰。”

    江黎点点头，跟他握了个手。

    阿泰的车停在机场外的停车场，一辆半旧不新的丰县卡罗拉，车身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空调一开，凉意驱散了车外的闷热。

    “我想买把枪防身，”江黎一上车就开门见山，“能办吗？”

    阿泰握着方向盘，表情轻松得象在回答去哪购物：“容易得很，暹罗跟你们大夏不一样，持枪是合法的。年满二十岁，通过犯罪背景审查且有正当理由就能申请持枪证，从正规渠道买手枪、霰弹枪，都可以。”

    江黎皱了皱眉。

    手枪口径太小，霰弹枪射程太短。对付起源大陆那种皮糙肉厚的凶兽，这点威力怕是不够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有没有威力再大点的？比如自动步枪、狙击枪之类的。”

    阿泰的笑容顿了一下，车速似乎都慢了几分。

    车里安静了两秒。

    “江先生想要威力大点的，”阿泰压低声音，语调从轻快变成了谨慎，“正规渠道买不到。不过......黑市可以。”

    江黎等的就是这句话。

    “但价格会比正规渠道贵不少，”阿泰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还得加一笔介绍费。”

    “介绍费多少？”

    阿泰报了个数，一万泰铢，换算成软妹币大概2000块出头，不算离谱，但也不是小数目。

    “安全吗？”江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阿泰拍了拍方向盘，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老油条的笃定：“江先生放心，我做这行五年了，中间人可靠得很，从来没出过事。买家都是象您这样的外国人，谈好了当场验货，快的成交不过十分钟。”

    江黎没接话，手指在大腿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阿泰不象是吹牛，而且他也没时间再另找门路了。

    “行，去黑市。”

    阿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一条霓虹闪铄的主干道。

    车窗外，曼谷的夜景从眼前流水般滑过。灯红酒绿的招牌、路边摊飘来的油烟气、摩托车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嘈杂又鲜活。

    江黎靠在座椅上，对窗外的喧嚣兴趣不大，默默将意识再次挂回系统的交易区。

    还剩不到七天。

    每一个小时都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