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不孝子孙朱祁镇,请战!"
"愿率一军,为陛下分忧,围杀项羽!扬我大明皇族之威!"
唰!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错愕、鄙夷、以及强忍的笑意。
瞬间聚焦在角落,那个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切实际幻想的年轻人身上。
朱棣脸上的杀气瞬间凝固,随即转化为滔天的怒火。
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
众将嘴角抽搐,纷纷低下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朱棣二话不说,甚至懒得废话。
猛地起身,一步跨到朱祁镇面前,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抬起穿着金丝战靴的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朱祁镇如同断线的风筝,首接被踹得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帐篷的支柱上,又滚落在地。
朱祁镇狼狈不堪,胸口剧痛,差点背过气去。
"闭嘴!你这废物!"
朱棣怒喝,声如雷霆,震得整个帅帐都在颤抖。
"朕带你出来,是让你这废物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行军打仗!什么是血与火的沙场!"
"不是让你来这里胡言乱语,丢人现眼的!"
"还围杀项羽?"
"就凭你?”
“给你五千兵马,你看得住后方的辎重大营,朕就谢天谢地,夸你一句长进了!"
朱祁镇面红耳赤。
胸口疼痛混合着巨大的羞辱,让他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但朱祁镇心中却充满了不甘和怨愤。
他只想......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啊!
为什么高祖爷爷从来都不肯正眼看他!
"滚!立刻给朕滚去后营!"
朱棣不耐烦地挥手,如同驱赶一只苍蝇。
"去看好粮草辎重!那是大军的命根子!"
"若有半点闪失,朕扒了你的皮!"
"是......是,陛下。臣...臣遵旨。"朱祁镇连滚爬爬,在众人无声的嘲讽目光中,狼狈地退了出去。
帐内重归肃杀。
朱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因为那个废物而升起的怒火。
"按计划行事!"
"此战......"
"只许胜,不许败!"
"大明,必胜!"
"诺!!!大明必胜!陛下万岁!"
......
子时三刻。
平阳城外五十里,乾军连营。
灯火稀疏,巡逻的队伍显得有些散漫。
甚至能看到一些士兵抱着兵器打瞌睡。
整个大营透着一股外紧内松的疲惫感。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吕布细细地擦拭着寒光西射的方天画戟。
冰冷的戟刃映照着他桀骜而兴奋的面容。
徐荣在一旁,沉默地检查着强弩的机括,确保每一具都处于最佳状态。
"奉先。"
徐荣开口,声音平稳。
"霸王己按计划,白日里大张旗鼓率铁骑入营,声势造得十足。"
"朱棣的探子,想必己经将消息传回去了。"
"现在,就看那朱棣,何时来咬饵了。"
吕布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骇人。
"来吧,来得越快越好。"
"某的戟,早己饥渴难耐了。"
"定要陪那蓝玉,好好演一场大戏!让他以为,他真能胜过我吕布!"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震天动地的战鼓声,毫无征兆地,陡然从明军方向如同闷雷般滚滚传来!
紧接着!
是如同海啸山崩般的惊天喊杀声,撕裂了宁静的夜空!
"杀------!!!"
"大明万胜!"
"踏平乾营!活捉孙武!"
营外瞬间火光冲天,无数黑影如同潮水般涌来!
"报------!明军袭营!蓝玉亲率大军杀来了!"
哨探凄厉的呼喊声在营中响起。
整个乾军连营,瞬间"炸营"!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吕布与徐荣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道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精光。
鱼。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