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帅帐之内。
气氛凝重,杀机暗藏。
霍去病、李广、程不识、卢绾、公孙贺等大将齐聚。
人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战意。
"陛下!"
李广率先抱拳,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大唐李玄霸,欺人太甚!"
"占我西域三城,兵围玉门!"
"此仇不共戴天!"
"末将愿为先锋,率本部兵马,夜袭楼兰!"
"必为陛下,夺回此城!"
"末将也愿往!"
"陛下,下令吧!"
众将纷纷请战,群情激愤!
刘秀端坐主位。
面色平静如水。
唯有眼底深处,那冰寒刺骨的杀意,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缓缓抬手。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朕"
"比你们任何人,都想立刻发兵。"
"恨不得此刻,就踏平唐营,将那李玄霸碎尸万段!"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但是"
"不能。"
"为何?!"李广急声问道。
刘秀目光扫过众将,声音沉凝:
"粮草!"
"大军远征,粮草为重。"
"我军新败,粮道被魏延所毁,后方补给艰难。"
"如今关内存粮,仅够大军十几日之用。"
"十几日"
他摇了摇头。
"不足以支撑一场,覆灭十万唐军的大战。"
"更何况"
刘秀目光投向帐外,仿佛穿透了营帐,看到了远方。
"李玄霸用兵诡谲,苏定方勇冠三军。"
"贸然出击,若再中其埋伏"
后果,不堪设想。
众将闻言,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虽然不甘,却也知道陛下所言乃是事实。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唐军,在我西域之地耀武扬威?!"
霍去病眉头紧锁,年轻的脸庞上满是不甘。
"等。"
刘秀缓缓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等后方粮草,源源不断运抵玉门!"
"等大军休整完毕,士气恢复!"
"等一个"
"一击必杀的时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如同幽潭寒冰般的冷光。
"传令下去。"
"多派斥候,严密监视唐军动向,尤其是其粮道!"
"加固玉门关防,深沟高垒!"
"粮草一到"
刘秀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杀意,响彻帅帐:
"便是朕,亲率尔等,踏平唐营,收复西域之时!"
"朕,要那李玄霸的人头"
"祭奠我大汉,战死凉州的英魂!!!"
"诺!!!"
众将轰然应诺,杀气盈野!
而与玉门关压抑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楼兰古城,如今的大唐前线帅府。
李玄霸高踞主位。
依旧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苍白的面容隐在阴影中。
唯有那双看似涣散的眼眸,偶尔开阖间,精光乍现。
下方,苏定方、尉迟恭、柴绍等大将肃立。
"玄王殿下。"
苏定方沉声汇报。
"斥候冒死探得,汉军后方,己有大规模粮队调动迹象。"
"预计最多五日,第一批粮草便可运抵玉门关。"
尉迟恭闻言,立刻嚷嚷起来:
"王爷!"
"绝不能让刘秀小儿得到这批粮草!"
"否则他粮草充足,据关死守,我们再想攻破玉门,难如登天!"
柴绍也点头附和:
"敬德所言极是。"
"必须毁掉汉军粮草!"
"至少,也要延缓其抵达时间!"
李玄霸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帐内众将。
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毁其粮草"
"确是上策。"
"然,刘秀经凉州之败,用兵必然更加谨慎。"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