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给他拍背。
“江总!你没事吧?”
江来缓了半天,把烟掐了,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
范兵兵认真的掰着手指头:“你看啊,你第一次见我就帮我打官司,后来还给我这么好的资源,冯导的戏、星爷的戏,都是别人抢破头也抢不到的,我实在想不出来别的原因。”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所以如果你想的话,我...我可以的。”
江来赶紧摆摆手,“别这么想,这都是你应得的。”
他拍了拍范兵兵的肩膀,“无论是谁的戏,都是你自己演的,是你自己表现的好,跟我没关系。”
范兵兵眨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靠过来,轻轻靠在江来的肩上。
“我十五岁就出来混,从老家跑到京城,住过地下室,吃过期面包,见过太多人,他们靠近我,说帮我,最后都是想占我便宜,谢谢你江总。”
江来叹了口气,没推开她。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秋风吹过树梢,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
然而在街道对面,周讯正静静的看着树下依偎的两个人。
九夜茴在小说中写过一段话。
“人越长大越会明白,世界上有种最好的东西,叫得不到。一开始你是我的秘密,我怕你知道,又怕你不知道,又怕你知道却装作不知道。我不说,你不说,又远又近。”
周讯并不知道这话,但是她似乎意识到,这个男人,她真的得不到。
似乎是心有所感,她一偏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个人。
在街角拐弯处,那个人也在看着树下。
是章子贻。